要死，揪着跑得慢的一个徒弟揍，结果再回——”

“兔也没了。”沈云屏已猜到了结局，忍俊不禁，“他再厉害，也不能真把你们往死里打。”

秦嵬边笑边：“后来再打到别的，他死守着不放，又怕我们抢着吃，烤了个半熟就狼吞虎咽地自己吃了，到了夜里，我们几个睡得死猪一般，他因为吃了不熟的，拉了一宿，第二天我们起床，听他蹲在茅房里骂我们骂得嗓都劈了，才知他那晚就没能站起来过。”

沈云屏想到那场面就觉得飞狗，难免笑声。

两人笑了一会儿，才又缓和来。

秦嵬倚在石上侧过，看着沈云屏，轻声：“你为什么不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此言一，沈云屏立即看向他，神锐利且警惕。

秦嵬与他对视了片刻，沈云屏的目光慢慢了一些：“你明知我不会讲你想听的事。”

“我知，”秦嵬笑了笑，“你不必说那些，因为我现在想听的也不是那些事。我已累了，只想知一些‘额外的事’。”

沈云屏底的固执被火光烧灼着，逐渐化，别过想了一会儿，才又看向秦嵬：“老楼主不喜没脑的人，所以许多事，她只教一次。”

这听起来的确很符合八方楼主的脾气，即便是上一任楼主。

秦嵬笑：“那她至少应该很满意你这个儿。”

沈云屏意味不明地笑了，并未否认这一句，只：“你知不知我在楼里学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难不是收集消息？”秦嵬问。

“那是老楼主认为一个人天生就要有的能耐，若是连这都不到，她压不会让我楼。”沈云屏淡淡，“再猜猜。”

秦嵬停顿一，心中已有些了然：“是杀人？”

沈云屏表不变：“是，但也不全是。”

秦嵬正要开，忽觉一阵风来，本就漏风的石，火堆立即摇曳，秦嵬的话尚未，就转为咳嗽。

他咳得很厉害，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沈云屏坐直看他，眉皱起，嘴动了动，最终只：“不然还是躺着好些。”

秦嵬摇了摇，吐气：“只是一时冷一时，忍不住打摆，我都快不记得上一次烧成这样是多少年前了。”

他一向壮得像熊，哪怕是年少时四乞讨，除了打架受伤外，极少烧成这个样。

说完这句，却见沈云屏盯着自己：“怎么？我难烧得连脸都难看了？”

“不怎么，你的脸也依旧讨我喜，”沈云屏稀奇，“只是好像烧得会说话了，不知心是不是也了些？”

秦嵬想起在河滩那会儿，他痛骂自己是个铁石心，不由笑：“少爷，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心，也天生是个嘴的人。”

沈云屏并未回他，只起将石遮得更严实，背对着他说了一句：“你说话的确又臭又，嘴却未必。”

秦嵬忽然有些接不上话。

他的在嘴里着犬齿，才勉压嘴角。

秦大侠在心里附和沈楼主的这句话——说话再难听的人，嘴也总是的，而且有时候的奇！

将火堆拨得旺一些，沈云屏才又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