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已烧得足够稀里糊涂，但秦嵬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刻十分清醒。

齿之间还残留着柔的凉意，脸上抚过的手也似轻雪落于火炭，没有重量，但所过之都好像会带起一缕烟尘。

那并不激烈的凉自脸颊轻飘飘地挪过，向他的脖颈，拇指在他的结上停，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回，将他的结当是个可随意摆的玩。

沈云屏垂着，即便有火光晃动，但他的眸依旧幽难辨。

他的拇指在秦嵬的结上，好似手指的凉意随时可以变成刀剑一般锋利的寒冷，割开这个总会让人额外的事的人的咽。

秦嵬结不由自主地上动，他现在绝没有反抗的能力，也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沈云屏的手徘徊在自己脆弱的地方。

方才亲昵的觉还未褪去，但两人却都未再说话。

沈云屏皱起的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些，似乎也不再打秦嵬咽的主意，手要坐起。

却觉得手腕被攥住，秦嵬勉抓住他的手，撑着似乎是要坐起来。

沈云屏见他活动一就目眩地停住，立即将他回去：“什么？你如今这样，能睡个囫囵觉就不错了，还折腾什么。”

秦嵬呼因发而略显急促，微微摇：“睡不着，还不如起来。”

“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真是难以置信。”沈云屏不由，“我还以为你只要想睡，站着都能睡着。”

两人一个屋檐相这么多天，秦嵬的生活习惯早已被沈云屏看明白了大半。

这人虽每天睡得时间不多，但却从没有过睡不着的苦恼，脑袋一沾枕就能眠，稍有风草动就会清醒，简直像山里的豹，上有浑然天成的野。

所以沈云屏还是回听秦嵬说睡不着。

“因我得厉害，也不知是睡着还是昏倒。”秦嵬叹，“而且我还不想睡。”

沈云屏正将枯枝丢火堆，闻言转看他：“为何不想睡？”

秦嵬苦笑：“沈少爷，沈楼主！你是真心问，还是故意的？刚才那样……之后，是个人都睡不着。”

沈云屏略有惊讶，起先意识地了自己的嘴，继而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至少不会是个为这事睡不着觉的人。”

“我也是人，是个没过这事的人，而且还是个病人，”秦嵬无奈，“现在睡一觉，再醒八成会觉得刚才是在梦。”

沈云屏方才或许还是真心发问，但此刻就已是故意了，柔声：“那是梦还是噩梦？”

秦嵬看着他：“我一定要说？”

“是，”沈云屏，“因为你还活着，是不是？”

秦嵬。

沈云屏微笑：“而活人总要赚钱和钱，别忘了你的钱现在在谁手上。”

秦嵬地叹了气：“少爷，你还真是一肚的坏。”继而又，“是想都不敢想的梦，行不行？”

沈云屏剑眉倒竖，故作恼怒：“你是说我可怕？”

“我刚才不觉得，但你开始找茬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秦嵬认真，“你真是天生找茬的手，手总会让人觉得可怕。”

沈云屏装的恼怒再绷不住，笑了起来。

他笑的时候嘴又弯起来，很难不让秦嵬想起这嘴贴在自己上时的温度。

秦嵬让烧烧得沙哑的声音不由更轻了些：“我既不觉得你可怕，也没觉得是噩梦，只是觉得是我本不会经历的事。”

这话换别人，大概听不明白。

但沈云屏却很明白。

因为这也本是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

“所以活着总会有人意料的事，甚至了自己的意料，”他俯去看着秦嵬，里却尤有笑意，声音也好似带着钩，“那经历过后，觉如何？”

只要不牵扯那些血雨腥风的事，他两人就格外坦诚，很少遮掩自的绪和望。

这一连他俩本人也没有想到。

就好像喝酒吃面一样自然随意，因为与对方舒服的事，本就是一享受。

秦嵬抿了裂的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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