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

秦嵬正在屏风后脱衣服，不动声：“因为我一直在看。”

“你看了什么？”

“我一路过来，一直在看，不仅只看了祠堂，”秦嵬，“守在其他地方的弟虽然也算英，但跟祠堂外的弟比起来，简直像半吊。”

沈云屏：“所以祠堂的确是非常要的地方。”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屠家的人去送供品。”

“小卫也说过，屠家本就是夜里也会去换供品的。”

秦嵬：“不是换，是送！换是要拿先前的东西，但送，却未必要有东西向回拿。”

沈云屏立即听其中意：“人没有带换的供品？”

“不错，”秦嵬低声，“糕面也就罢了，瓜果一类却很容易腐败，即便天气寒冷，难也能一直放在里？”

沈云屏站起，轻声：“除非那些供品并非供品，而只是——祠堂之，有需要吃饭的东西！”

屏风后传来声，沈云屏想起另一茬，疾走两步过去：“已有些凉意，你——”

秦嵬已沉桶中，只伤疤狰狞的后背，闻声转看过来。

瞧见那后背，沈云屏莫名想起逃渡风城的那晚，他顿了顿，不着痕迹地又退去了屏风另一侧，呼一气儿：“……可以再叫些。”

“哪有这么仔细的讲究，”秦嵬倚在桶边，“隆冬腊月，我还能在河里洗澡。”

沈云屏对此并不怀疑，秦嵬这板儿，说冬天在雪地里练武他都会信：“你在结了冰的河里沉底儿都与我无关，只是不要在现在染上风寒，害得你我一起倒霉。”

秦嵬笑起来。

“你又在偷乐什么？”

秦嵬：“我笑你有一错、两破绽。”

沈云屏听闻他质疑自己，剑眉皱起：“哦？”

“第一个破绽，是我发现你不通，或者至少游得不怎么样。”秦嵬，“人难免会从自发品评事，所以如果你很懂，多半是不会提到河就想到沉底，你肯定是沉过底，这让你记忆刻。”

沈云屏不说话了。

因为他的确一般，或者说只比他的武功上一。

他在小石城外小湖落沉底，将三乞儿吓得扑通通全去，才把他给拉上岸。

那次之后他就对有些抵，跟三乞儿捉鱼，都只敢站在只到小肚的河里。

秦嵬又：“第二个破绽，是少爷分明对我还算关心，却要把话说得如此难听，你是不是除了要坑人的时候，都不会好好跟人说话？”

沈云屏不咸不淡：“那时因为，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会觉得我要坑你。”

秦嵬噎了一回，沈云屏哼笑：“那我错在哪里？”

秦嵬叹：“错在我不是偷笑，我是光明正大地笑，因为我知只要我笑了，你一定会好奇来问，我才有说这一堆话的机会。”

沈云屏忍了又忍，还是笑了：“你难是急着赶回来说这一堆话，才没有杀祠堂？”

秦嵬：“我没去，是因为除了人没带应替换的供品外，还在人去祠堂后不久，听到了十分微弱的声音。”

“人声？”沈云屏问。

“不，那绝对是机簧被动之后的声音，此前我曾在最擅此的千机堂听过类似的，所以认得。”秦嵬沉声，“我怀疑，祠堂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