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宋天心里激动起来，这样以后就不用那么憋屈了。

一直到半午，院里才算安静来，最后算算剩的棉，只有六十斤不到了。

女医生了：“那你先去吧，这位女同志留来。”

过去他哪敢想，有一天村里人会欠他钱。

上环对女人难免产生伤害，宋天不想让妻受这委屈。

这上冬了，大志还着半只脚踝，刘二婶咬咬牙，决定两斤棉，掺上旧棉，给家里孩一人上一棉衣。

只有梁晓葭见到那东西，扭过害臊的不敢看。

至于新被褥，那本不敢想，一个过冬的被最少得七八斤棉，哪里能买得起。

女医生想都没想，上拉开屉，掏一沓塑料袋包装的，现在的包装还很简陋，透明的袋甚至能看到里面黄澄澄的橡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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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志是刘二婶的儿，和村里大多数孩一样，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剩来的，哪哪都短了一截不说，上的补丁都能再一件衣服了。

这么多棉得几床被，几棉衣啊？！

看着到家里络绎不绝的村民，宋天都担心把棉给换完了，但难得宋山今天兴，他也没有阻止。

不不不…”宋天赶忙摆手拒绝，以现在的医疗平，整不好要绝育。

只能每年在开垦的荒地里，上棉，一一的往旧被褥里面添，就这样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多少钱啊？”

倒是够家里人用的，陈芬带着两个儿媳妇，在院里铺了一张大席，把原来的旧被褥和棉衣全都拿来拆开，被罩和衣服洗净晾上，等天好了，就重新添棉新的。

“啊…我？”梁晓葭臊得早都待不住了，医生竟然还把她留来学习怎么用。

“咋样，学会了吗？”宋天故意问了一句。

梁晓葭没说话，只把医生给的东西拍在了宋天手里，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谁家要多少，宋山会拿着老式的秤杆给大家称来，短斤缺两是不存在的，每次都会把秤砣挂得的。

当听说宋天拉来一百斤棉时，直接轰动了整个村。

“除了这两，还有啥办法可以避免？”

“不会。”宋天只能这样说，他接过的女人只有梁晓葭一个，以前又没用过，真要说会了，还不惹得梁晓葭怀疑。

女医生把放在桌上：“那就只能用安全了。”

宋山家里非常闹，除了上次十几个提前打过招呼来换棉的，还有不少村民想来换棉。

响山的村，宋天冲着不远玩耍的孩喊：“大志，让你妈去家里领棉。”

女医生又说：“那是这位女同志要上环？”

……

晚上，宋天把那支琴放在了枕面。

“不要钱。”女医生又问：“看你们也是乡来的吧，会用吗？”

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用粮换，实在没钱的，就先记上账，等来年来粮，再还回来。

外面走廊，宋天坐在椅上等待，也就五分钟的功夫，梁晓葭低着走了来，脸羞红的快要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