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控制住发抖的手，一字一字地打字：【沉默小尾：我要。 】

沉博那边很快回复：【闪耀全世界：行。但我不能在微信上告诉你。这关乎老季的，不是说我不信任你，而是这证据太明显，万一被人看到，对他和季氏集团都会有很大影响。 】

【闪耀全世界：我现在过来找你。你是不是在明华苑？老季买在学校附近那房？ 】

苏楼枝看着这些话，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

季学的……了很严重的门题？

泪夺眶而，啪嗒啪嗒砸在手机屏幕上。视线模糊了，她看不清字，只能用力眨掉泪，继续颤抖着打字：【沉默小尾：是。 】

【闪耀全世界：好，我现在过去找你，当面说。你就在老季房里等我。 】

【沉默小尾：好……麻烦学了。 】

沉博说过来，应该是一确定位置就动了，可那十分钟，苏楼枝觉得比一个世纪还，她攥手机，整个人不停地抖，泪止不住地。几乎每隔几秒就要亮屏幕，看看时间，看看沉博有没有发新消息。

门铃终于响了。

苏楼枝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门外，沉博正站在那儿。

他看到门几乎是瞬间被打开，愣了一，面前是哭得浑发抖的苏楼枝。

“呃……”他顿了顿，“其实老季也没生命危险，你不用哭成这样。要不先拿纸巾泪？”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字，苏楼枝一半的心放了，但另一半，却悬得更。

季开澜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好在……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终于找回一理智。她朝沉博了，转回到客厅，拿起纸巾泪。

沉博就站在门，没有来，等苏楼枝好泪重新走回门边，他立刻开：“老季有病。”

苏楼枝的心猛地揪。

“这个病原先是一年一发，”沉博语速很快，“但后来时间好像有些提前的趋势。所以你今天说他不见了，我算了一，或许就是发病了。”

苏楼枝满脸焦急，她想开门季开澜怎么了，可咙里发不任何声音，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能说话。

她慌忙拿手机要打字，沉博却抬手制止了她，“我会一次告诉你，你先别急。”

苏楼枝停动作，但拿着手机的手依然抖得厉害。

沉博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心，快速：“他发病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他会自残，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之所以不能有外人，是因为没人能近他的。”

“发病时间是七天。七天后，会据伤去医院，一般十天到半个月就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楼枝的睛：“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直接等，最多不超过半个月。第二个，你去找他。但这个我不建议。”

“第一，这么多年没人能近他的。第二，我们不确定他发病时会不会伤害别人。老季的手和你差太多了，你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