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秀脸微红，“你这衣服大了，我明天买块布回来，衣裳，再把眉画一画，绝对就像了。”

韩秀秀洗了脸回来，韩小小已经回自己房间了，陆云飞靠在床，见她来，“娘终于回来了。”

“你不是不让我去嘛，我白天时间多得很。”

陆云飞看着自家娘的脸，想象了一，眉，肤也黑，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像一个瘦小的少年郎。

“怎么样，像不像？”

陆云飞一米八的大个，韩秀秀最多一米六多一，他穿着是短衫，韩秀秀又松又大，像个短袍，但用腰带一系，也勉能看，只是韩秀秀得清秀又白皙，看起来有违和。

“白了些，还了些，像个小书生。”

韩秀秀对着铜镜一番折腾，转让陆云飞看，陆云飞笑倒在床上笑得不行。

韩小小，“你脸上的眉变成四了。”

陆云飞也愣了一，“这怎么行——”

韩秀秀见韩小小了房间，上了油灯，这才回屋。

虽然画得不好，但只要明天好好画，肤也抹得更均匀一，应该就好了。

韩秀秀拿起炭笔，加了眉，又用沾了碳粉的手在脸上抹了一层。

“知了，快去睡吧，盖好被。”

韩秀秀自己也笑起来，应该是晚上光线暗，又是铜镜，韩秀秀画眉的时候手重了，在铜镜里面不明显，但看起来就很奇怪。

韩秀秀瞪了他几，陆云飞才坐起来，看了几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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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飞坐在床上笑着调侃，“白天你要去镇上送货，又要收菌，哪来的时间？”

“倒也不用晚上记，白天记账也一样。”

陆云飞咳了一，韩秀秀回，嗔，“你不去洗澡，站在这什么？”

“这就去，刚给红云刷。”

“有那么好笑吗？”韩秀秀被看得自己都开始怀疑了，“看着很怪？”

天还没全黑来，白日的炎已经消退，山风着很是凉，洗过的发用布巾，不了多久就能。

作者有话说：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女人……”韩秀秀也没那么迟钝，“要是我是个男的就好了。”

韩秀秀却好像找到了解决方法一般，起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陆云飞的衣裳来，穿在外面，又将发束起。

原来是陆云飞笑得太大声，把韩小小引了过来，正好韩秀秀不信任陆云飞，开了门，让韩小小看看。

那就是有转圜的余地，韩秀秀顿时兴起来，“行，以后再说。”

“那是北极星，要是晚上迷了路找不到方向，只要看到它就知北方在哪里……”

飞又去看了看红云，给它刷了一遍，棚也重新打扫了一遍，等她回来，韩秀秀已经洗完澡，正站在院里拧发。

“我女扮男装不就行了，只要别人不留意，也看不来男女。”

“你还生气呢，你又没单独骑过，也没赶过车，你让我怎么放心得，而且从村里到镇上虽然是大路，可你一个人，到底不安全。”

“怎么不行，不是还有木兰从军，她在军营里都没人发现她是女人。”

“当然要记了。”韩秀秀坐来，拿起炭笔，将今天午收菌况一一记来。

门外忽然传来韩小小的声音，“，你们在嘛呢？”

“这样呢？”

这是辨别方向最基本的方法，韩秀秀给韩小小讲得仔细，直到天不知不觉中暗来，两人才停了对话，韩小小再次小声嘟哝，“，你别再生夫的气了。”

现在家里一般的蜡烛和油灯混着用，若是不什么事，油灯就够用了，若是晚上要看书写字针线活，蜡烛就比油灯更亮，还几乎没有黑烟，不容易伤睛。

说到这里，韩秀秀忽然停住。

陆云飞已经洗完澡了，正在挑油灯的灯芯，桌上海放着韩秀秀之前自己的账本，见韩秀秀来，“今天要不要记账？”

韩秀秀一开门，韩小小吓得退后了两，一脸惊恐然后错愕，“，你脸怎么了？”

“很奇怪吗？”

韩小小洗完澡，端了一个凳，一双手捧着脸望着天上发亮的星星，“，你看，别的星星还没来，那颗星不光来了还那么亮。”

无

“我去洗脸。”

陆云飞，“你和小小若是能练上一年半载拳法，再门寻常男也奈何不了你们，那样比女扮男装靠谱多了。”

“油灯不怎么亮，明天多买几蜡烛回来。”

陆云飞，“……”

“明天我先和你一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