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阮夫人嘴里发现恶劣的笑，说：“可惜我宁可把这个秘密带棺材里，也不会告诉你。”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照阮歆尘的说法，她这样死后连烧纸的人都没有。

看到她的场，阮歆尘心里，才有一丝报复的快。

毕竟楚璃围的是院，而不是房间。

“呵，看我？我看你们是来落井石的吧。”

这比阮怡禾一些，比阮宏更是了去了。

“你……”翠儿还要说什么，阮歆尘把她拉到一边。

翠儿闭了嘴，愤恨地瞪着阮夫人，偷偷的拿了她早准备好的匕首。

发糟糟的，衣服也没穿好，就那样躺在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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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来看你。”

看她细微的变化，阮歆尘蓦地笑了。

阮歆尘：“五舅舅那边，收到了崔家的回信，说崔家已经把你除名。而阮家，亦不会要你一个杀人的罪妇。你死后没有地方可埋，只能丢去了葬岗，连草席都不有。魂无所依，你会成为孤魂野鬼。”

她这才看到阮夫人嘴边全是发黄的，她的枕上，也有不少发霉的残羹剩饭。

听着阮歆尘的话，她确实有些惶恐害怕。

“是啊。”阮歆尘笑了，“看来你脑很清楚嘛，那你应该还记得我弟弟在哪里吧。”

古人觉得苦生乐死，觉得死是另一新生，所以比较注重丧葬，厚葬。

看来脑也是清晰的。

“哈哈哈……说这么多吓唬我的话，不过是为了得到那个畜生的落而已。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说的。”

“是吗？”阮歆尘上打量着她，笑：“你以为你这样，还有棺材的机会？”

走得近了，阮歆尘闻到一难闻的臭味。

听她这么说，阮夫人缓过神来，随即哈哈大笑。

她的手呈现着不自然的扭曲，无力的垂落在一旁。

他们本来在富贵之家，就算一辈碌碌无为，也能衣无忧。可是因为你，他们怕是上街当乞丐都讨不着钱，你说，他们还会给你收尸，逢年过节还能给你上香吗？”

却是一个字都说不来。

原来她不光是断了，连手也断了啊。

她所谓的儿女，别说给她烧纸了，逢年过节的不诅咒她都算好的。

是了，她听说她挨了板，断了。

可又想到什么，她突然又笑了。

原来她也免不了俗啊。

关屋里。

“哈哈哈……”阮歆尘大笑起来，“你一个罪妇，你以为你的儿女儿还有什么前程吗？他们都自难保了，不死也得脱层。他们只会恨你，憎恨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她被折磨得不成样，声音依旧清晰。

这时，翠儿缓缓声，“你只要肯说小公的落，我可以逢年过节的给你烧纸。”

“是你们？”

阮夫人是被皇后的人禁锢在房间里。

阮夫人面变了变。

“不，我还有儿，女儿，我怎么着也比崔茗那个贱人。她活着没丈夫，死后没儿，她绝后了，她才是孤魂野鬼。”

阮夫人那脸难看至极，气得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