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顺从他们的意思。

“小当真心善。”

“带我去找他。”沈姮。莲骇然，连忙将药递了过去：“小，至少先喝这碗药，这是姑爷辛苦采来的。”

手死死抵住椅，她迫着自己镇定些，事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

语气不重，却带着几分的姿态，让人无法拒绝。

因为喝得太急，汤药从嘴角过，温的不断刺激着她的肤，仿佛令她也会了一回泪的觉。

还没等她开问，沈姮便声问：“莲，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

哭声，莫名其妙的询问，甚至连药味都不是平时安神汤的比。

“小！”莲惊呼：“是……是姑爷，姑爷事了。”

沈姮没有接过，而是直了脊背坐在那，淡淡开：“莲，你跟了我多久了？”

“婢五岁被买府时，就一直伺候小。”她将埋了去，“至今……至今已足有十一年。”

离成亲还有半月。

她将药拿给旁边的人，郑重在沈姮面前磕：“小是莲侍奉过最好最好的主了，莲从没有想过背叛你。

“小，请允许婢逾越，向你问个问题。”莲说：“若是你能够重见光明，你最想些什么？如果不能，你又想什么呢？”

她声音不算大，却足够威严，一改往日常态，惊得院落中的所有人全都朝她的方向跪了来，大气都不敢。

这份沉默令沈姮心凉，摆摆手：“你既没有把我当小，我自也不必顾念什么谊。来人，拿了她的卖契来。”

沈姮一顿，随后抬手接过药，飞快将其一饮而尽。

虽说男女成亲前最好不见面，可沈姮心中总是隐隐觉得不安，今日甚至连茶盏都没能拿稳，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重复：“带我去找他。”

“近来一切安好。”莲跪在沈姮面前，颜笑：“小，你不要太担心了，很快你就能够成亲了。新娘应该开开心的。”

沈姮轻声嗯了句。

一旁的莲见状惊呼，赶忙上前招呼着其他人收拾着。

沈姮听着这个问题觉得耳熟，想了会后说：“若是能够看得见，自是万事都想尝试，若是不能，那就尽我所能，帮我能帮之人。”

沈姮听得目眩，心止不住的痛，仿佛她也得了心疾般，连最后一稀薄的空气都不怜惜她。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说实话。”沈姮沉声呵：“别我不顾这么多年主仆分，将你赶府去。”

在最前方的莲更是面发白，想要说什么，却是有苦难言。

莲极力想要忍住自己的哽咽声，从旁的侍女手中接过汤药，小心翼翼的端在手中：“小，这是安神的汤药，你近来神疲倦，这是夫人特地给你安排的。”

姑爷前段时间，听说南方有一草药，对治疗疾有奇效，只是那边险象环生，老爷他们不同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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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姑爷对小一片真心，是过去将药采了回来，引得心疾复发，现如今还未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