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程书仪笑着说，“我觉得……她可能想让我帮她劝你吧？”

他作为一个小演员，这事当然是不由自己的。映礼上，面对安排好的环节，祁歌始终没怎么提起兴致，表现十分冷淡。

来就被骂了一通。

程书仪还没来得及婉拒，她又加了句：“不用跟我客气，这边不好找车，我这儿就一句话的事儿。”

程书仪盯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觉十分有趣。

“今天可厉害了，”祁歌语调夸张地介绍

“行，那麻烦你啦。”程书仪顺推舟。

说真的，能让祁歌这表的场面并不多。

祁歌没再说什么，这个话题就像他们之间的很多分歧一样，被埋在洽相的面之。

没过一会儿，祁歌果然过来敲门。

祁歌还有闷闷不乐：“她怎么又来找你了？”

“我不是有你吗？”祁歌伸手抱她，“炒什么cp啊……”

“好啊，”程书仪喝掉杯里最后的，“今天拍什么？”

三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祁歌曾经饰演过一剧的男。戏里他跟女的戏虽然蜻蜓，但两人都演得十分真挚，令不少观众大呼般。

“……你会吗？”祁歌忽然抬起。

程书仪愣了愣。

而到最后将这条小船倾覆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

“早啊，你……”刚说了半句话，祁歌的脸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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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歉的，还给我带了吃的和礼，”程书仪指指桌上的早餐和放在一边的纸袋，“你经纪人还好的，很关心你。”

“今天想什么？”没等到程书仪的回答，祁歌换了个话题，“还去片场玩吗？”

“对啊，”程书仪客观帮他分析，“如果有助于你的事业，真的不用顾虑我。”

“我不介意的。”程书仪赶说。

眯着睛看他，仿佛早已把他看穿了。

假装没看到他，站起对程书仪说：“我吃好了，先走啦，你明天几走？给你派个车。”

笑着，忽略掉仍然拉着脸站在门的祁歌，潇洒地踩着跟鞋走了。

“好了，”自己惹的猫还得自己哄，程书仪伸手把门的这尊雕像拉来，“这些早餐都没动过，快吃。今天几上工啊？”

祁歌的动作僵了一僵。

“起来了，过来吃早饭吗？”程书仪想了想，淡定回复。

“不是这也不是二选一啊，”程书仪有莫名其妙，“就是合工作而已，都说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

这也并不难看来。

这件事其实不是第一次现在他们之间。

“起来了吗？”吃饭间，程书仪的手机屏幕亮了。

当时祁歌刚刚签约经济公司，被通知要跟女的演员炒炒cp，增加一度。

“……总之你别找她了，这事儿跟她没有关系。”祁歌最后地说。

祁歌哼了一声，低拿了双筷戳着虾饺：“她肯定另有目的。”

“为什么不？”程书仪不太理解，“是正常的工作而已啊。”

祁歌为此和公司闹了久矛盾。

祁歌的声音有冷了去：“事业就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