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歌搅着咖啡垂了垂帘：“没什么，这对我也是锻炼嘛，就是……”

这两天粉丝之间还有个门议题，就是所谓角换人要升咖。

程书仪仿佛透过这句话又看到那双睛，狡黠地闪着光。

大概祁歌也是知她这一，这几天一句也没，继续像一个合格的前任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列表里。

很是心，最近饭都吃得少了。

好容易拍完了这个场景再转回棚里，那位天降的角就来了。

这让致力于投喂的阿远欣不已。

是什么呢……

最近她跟朋友合作新谈了个项目，也确实是比较忙。

其实这事在业并不少见，投资者总会想捧自己的人。在选人和剧本修改方面，普通剧组导演的话语权并不大。

“……又？”阿远抓关键词一向很准。

阿远一时也不知该夸他质还行，是冻了好几天才冒；还是该说他林黛玉，胃病刚好没两天又病倒了。

病号自己倒是很自觉，每天冒药消炎药退烧药止咳药一顿不落地吃，敬业到是没耽误一场戏。

但这些麻烦事似乎丝毫没有影响祁歌的心。

程书仪倒比他还气愤些：“你等我说完，就算是最后要换人，补偿要的吧，排练那么时间难不应该发工资？哪有这样轻飘飘把人打发走的……”

祁歌穿着薄薄的衫在唯的公园桃树演了几天主角记忆中的少年戏，毫无疑问地冒了。

这件事之后祁歌在群里空降过几次，温温和和地讲清了事原委，安大家不要着急，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很多年前的小咖啡店里，程书仪也是这样跟祁歌分析的。

程书仪从那天给祁歌发了消息问他杯还要不要，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会找个时间去探班之后，就没再跟祁歌联系。

半晌，她才微微呼了气：“我不是失望，我是……”

她那段时间算是祁歌的忠粉，每天刷好几遍更新，关注着祁歌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

觉祁歌也是时候成立个自己的工作室了，程书仪想着。以后粉丝多了，这方面的理都需要跟工作室的衔对接。

他抬望向程书仪：“抱歉让你失望了。”

在每天发给的工作小结里，她如实汇报了这件事。

比如前段时间粉丝声讨后援会名额分不公的事，就还有看。

“你是什么的？”祁歌笑着问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可见的不快。

那边陷了久的沉默。

“你们难不相信我？”这条是用语音发送的，话音落在耳边时带着笑意。

但不怎么样，她答应的事肯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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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又谈恋了？”立刻警觉地问阿远。

他这两天拍戏格外积极主动，吃饭都比之前多吃了几。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程书仪发现自己又时不时会想起他。想起来了，就打开超话和群看看，稍微围观一会儿粉丝动向。

随着天气略微转，导演开始集中地安排外实景拍摄的容，说是要抢一抢这一线光。

其实这件事不是祁歌的问题，但他理得很好。祁歌一向是个聪明人，在有些事上又毫无必要地“轴”。在这些方面，有时候程书仪很难搞懂他。

程书仪连呼都微微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