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峰替澈护法，越早服药，经脉恢复的希望便越大。”

为明矜护法收丹药的过程比预想要艰难得多。

云栖峰寝殿门窗闭，所有透光的隙都被厚实的帷幔遮住。室只了一盏灵灯，昏黄的光线将几人的影拉投在墙上，随着灯焰的晃动微微摇曳。

明矜盘膝坐在床榻中央，那枚九转凝元丹已经服，丹药腹的瞬间，霸的气从丹田仙府腾然升起，她闭上试图引导那气沿着经脉转，但气走到半途便开始逸散，从经脉的隙里漏去，无法凝聚成形。

明矜的额角渗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眉锁，发白，指尖攥着膝的布料，指节微微发颤。

“澈的经脉太弱了，”宁礼拧眉，“丹药的药力她控制不住，在散得太快，本来不及凝聚到经脉里去。”

宁礼转看了一母亲，宁壑双手负在后，周气息如渊似海，磅礴灵力化作无形的屏障，将整座殿宇牢牢笼罩，同时神识严密锁定明矜的每一条灵力向。

得到母亲颔首后宁礼翻上榻，犹豫了一瞬，伸手臂从明矜侧穿过去，将人半揽怀里，明矜的在她臂弯里微微发僵，但很快便放松来，她正在全力对抗窜的药力，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个姿势是否合适。

宁礼的掌心贴上明矜的小腹，位置正对着仙府，掌的肤微微发，仙府的气旋正在剧烈震，灵力在里面横冲直撞。

“澈，放松，”宁礼压低声音，“跟着师运转灵力。”

她将自的灵力从掌心渡了去，如同纵一无形的丝线在震的气旋中找到了那枚九转凝元丹的心药力，然后牵引着它在正确的周天循环。

明矜的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咙里逸一声短促的闷哼。

“忍一忍，”宁礼的声音贴在明矜耳后，气息拂过她后颈，“经脉太久没有被灵力冲刷，是会有些痛，撑过这一阵就好了。”

她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渡过去，像是一座桥梁，药力沿着这条桥梁从明矜的丹田中被缓缓，又被宁礼的灵力包裹着变成一更为纯凝练的气重新注明矜的经脉。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宁礼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白了去，额角的青微微凸起，但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来，将明矜那枚狂暴的药力一一地驯服。

寝殿外，谢仁端着茶盘候在门，宗主的屏障没有隔绝视线，透过窗纸，她模模糊糊看见师尊仰着细白的颈，难耐地靠在宁老怀里，两个成年女人颈相拥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睛。

门终于打开时，宁壑率先走了来。

谢仁抬看去，见宗主的面上看不什么绪，只是朝她微微颔首。

“去看看你师尊。”

谢仁快步走寝殿，殿的灵灯已经熄了大半，只有床一盏还亮着。

明矜躺在床榻上，呼平稳绵，面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已经舒展开来，沉了安然的沉睡。宁礼坐在榻沿，正把明矜的手放回被里。

谢仁放茶盘，走到榻前行了一礼：“宁老，师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