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自东窗筛来，宁壑靠在榻上，中衣的领大开，实的锁骨和腹线条，她低看着怀里的人。

昨日又是鞭背又是扇，浑上被玩了个遍，宁礼一上榻便昏昏睡，宗主只好屈尊亲自用巾净女儿哭的小脸，全然忘记这些不过是一个净咒的事。

现宁礼鼻尖红了一小片，睡梦中嘴微微张着，呼浅而绵。寝衣的领在夜里蹭开了，两团白腻的随着呼轻轻起伏，沟在薄绸若隐若现。

宁礼醒过来时觉一阵凉意，她意识要拉上衣襟，手腕却被宁壑扣住。

“醒了？”宁壑拇指在宁礼的腕骨上缓缓挲，“承仪及笄后一回在孤的榻上过夜，倒是睡得比孤预想中沉些。”

“既然醒了，便起罢，今日，承仪可以学着如何服侍母亲。”

宁礼还不知该作何反应，母亲便松开她的手腕自己靠回榻背。她掀开中衣摆那，颜比宁礼的要得多，已经半，络在薄微微鼓起，从包中大半。

整东西尺寸大得骇人。

宁礼慌间瞟了一，整个人被臊得通红。

“过来，”宁壑的声音不不慢，她握住自己的，随意地往上了一，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几分，完全来，渗一透明的清，“跪到孤间来。”

宁礼的膝盖到绒毯时，她的视线正好平齐那竖立的，她甚至能看清它上每一凸起的血纹路。

母亲平日将信香收得极好，可离得近了，那冷冽绵的气味混着成年女人间郁的麝香味铺面而来。

宁礼在那信香的笼罩一，脸颊险险贴上母亲的，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整个脊背窜过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是乾元对阶乾元本能的臣服反应——她的比她的意识更先识别这信香的分量。她颤颤抬手，指尖到那时被了一似的一缩，随即还是握了上去。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的脉一一地，隔着薄薄的肤传到她的掌心。

她俯，嘴贴上的端。

那里的肤温而光，带着一层薄薄的黏，咸涩的味沾在她的尖上，宁礼张开嘴，将整个了去。

腔里又又，尖抵住，那咸涩的味更了，她的生涩地绕着边缘打转，反复地绕着圈。

宁壑低看着，那被宁礼在嘴里，只去了一个，大半截还在外面。宁礼的两颊因为着东西微微凹陷，津从嘴角溢一丝，顺着缓缓淌去。

“继续。”宁壑眯了眯。

宁礼得更了一些，抵到上颚，她不适得仰了仰，让那东西贴着面往里，过时，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发轻微的呜声。

她努力往吞。

那东西太太了，她的嘴被撑到极限，两颊的肌绷着，颌关节发酸。她吞去大约一半，已经到咙了，但还有小半截在外面。

宁礼艰难地握住在外面的那半截，上着，被满的腔带来轻微窒息，她全凭意识挲那鼓起的血。

宁壑摸了摸她的，没等她松一气又住她的后脑，五指散落的发中，那只手施加了力，不容抗拒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

破开挤。

咙被撑开的觉完整而清晰地传递到宁礼的每一经络上，宁礼漂亮的球在眶里惶恐地晃，咙发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痉挛着死死裹住那侵的异。唾也大量分来，从兜不住的角滴滴答答漏。

宁壑维持着那个力，让宁礼的鼻尖贴上自己小腹的肤。那东西整没在宁礼的咙里，只留一小截压在她的上。

她低看到宁礼外鼓起一条明显的凸起，是在那层薄薄的肤面撑来的形状，随着宁礼吞咽的动作微微动。

宁壑伸手摸了上去。

指腹压住那条凸起时，宁礼的剧烈地抖了一，咙里发更急促的呜咽声。她的手指抠宁壑侧的寝衣里，角渗生理的泪。

“承仪得很好，”宁壑的指腹在那凸起上缓缓挲，受着那肤自己的廓，和宁礼咙每一次痉挛收缩的节奏，“就是这样。”

宁礼跪在那里，咙里着一整的，呼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泪来，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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