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从腔里压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上游走，她能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写到第二十字时，母亲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起伏，墨线在每一次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泛着温的釉光，红的鞭痕从肩铺到腰际，与墨字错，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逐渐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还有脊背蒸腾的气里渗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温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慢慢化的气息，混着沉香和墨气，变成一让人发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动了一，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去。

宁礼的罗裙摆堆在脚踝，银丝云纹在暗光里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发抖，膝盖侧在案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一截白腻的小。

罗裙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勾勒一竖直的突起。那突起顺着朝上指去，在罗裙的绸隐隐可见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瞬间绷住了，呼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膛剧烈起伏，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红。

宁壑一条卡宁礼的双之间，膝盖地磨上她的。

宁礼的呼漏了半拍，牙齿死死咬住，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她的鼠蹊隔着裙蹭上宁壑的膝盖，那起的形状在布料被压扁又弹起，她发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掀开了宁礼的罗裙，银丝绸被翻上来，里面月白亵，间被一个明显的廓。

布料从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里漏了来，短促而发颤。

宁壑的目光落去。

承仪的从间的影中完全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