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的莲池比想象中大得多。一望去，满池碧铺到天边，粉白的苞从荷叶间冒来，有早开的已经绽了，尖托着珠，风一过，满池都在摇晃。

船是乌篷的小舟，蓬小桌上有船家放的盒，日光从篷漏来，在盒上投斑驳的光影。

楚秀掀开盒盖，里两碟果，一碟桂糯米藕，一盘椒盐酥饼。一碟青梅渍得透亮，外裹着糖霜，一碟荔枝剥了壳去了，浸在冰镇过的里。还有两盏清茶，盏凝了一层细密的珠，茶叶是芽，沉在盏底，汤浅碧清澄。

闻人坐在船尾，拈起一颗青梅，指腹沾了糖霜。楚秀盯着那颗青梅被去，师的嘴抿住果，将吐在碟边，动作不急不缓，糖霜沾在角，被她用手背蹭掉。

楚秀移开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茶凉得恰到好。她靠在篷上，一条屈起来，靴尖抵着船板，坐没个坐相，腕搭在膝，指节漫不经心地叩了两。

余光里师又拈了一颗荔枝，两指着白的果送嘴里，合拢时的微微陷去。

船行至莲池中央，四面是莲叶，密密匝匝地围着，把船拢在中间，像窝在一片绿云里。

日光慢慢西沉。榭里的人声渐渐稀了，远的廊桥上有孩童跑过，木屐踏在桥面上笃笃响了一串，又远了。风开始变凉，莲叶翻动时背面的灰白，哗啦哗啦的，像有人在远翻书。

闻人躺了来。她仰面枕着船板，手臂松松地搭在小腹上，发从肩侧铺去。日已经落了大半，天边烧成一片橙红，映在池里，把她半张脸也染上。

楚秀撑着船板俯来。

两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她闻到了师上那淡淡的冷梅香气，被午后日晒得微微发，从散开的衣领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楚秀低，鼻尖蹭过闻人的鼻尖，师没有躲，睫颤了一。楚秀的落去，先碰了碰她的嘴角，那里还有荔枝残留的甜味，楚秀用尖掉了。

师的比荔枝还。

楚秀着她的了一，师的气息就了，攥住楚秀肩的衣料，指节收，把那片玄素衣袍攥一把褶。楚秀把她的上也去，尖探开齿关往里走，闻人的迎上来，温地、缠住了楚秀的尖。

楚秀到自己气血往腹涌。已经半了，抵在里，隔着几层衣料蹭着闻人的大侧。她没急着动作，只是把师更地着，膝盖分开闻人的双，嵌那片柔的温度里。

闻人的在楚秀慢慢了，攥着衣料的手松开，沿着楚秀的肩臂来，最后无力地搭在船板上。楚秀用膝盖撑开她的，压去，隔着衣料贴住那片柔的间，受到布料底涌上来的气。

楚秀支起上，低看的人。闻人的衣襟散了，领敞到腰腹，素青的布料堆迭在侧，前一片白腻的肌肤来，在暮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只翘地立着，浅粉的尖已经了，在夜风里微微发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腰间的银灰细带还在，掐着腰勒一柔韧的弧度，往，亵的布料被洇一片的痕，贴着心的廓，把那朵的形状完整地印来。

楚秀的彻底了。隔着几层衣料都能受到那东西的存在，着勒一鼓胀的形状。

她偏看了一船外的莲池，伸手探去，指尖勾住离船最近的一枝莲。灵力从指尖涌，细如蛛丝的气裹住梗，轻轻一拧，那枝便从上断开，无声地落楚秀掌心。

是一枝白莲。舒展着，尖染了一淡粉，心是黄的。梗约莫三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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