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斯安。

杰森抱着手里两盒冰淇淋，正在躲避迪克的追杀，边跑边喊：“你放松警惕了，顺便一说，你的那罐不是我的，是老。”

你顺便还去了一趟斯安家。

现在也是一样。

“哎？不会的，但是——”杜克低，看到自己空空的手：“我的冰淇淋？杰森？！”

“你喜的，薄荷巧克力，对吧？”她微笑着看着你：“我记着。”

“你怎么了？”

再无聊的片都有意思。

“差不多了。”斯安将电脑推开，给你开他来的表：“你看，这个是末行者最新的选名单，你有什么——”

刚说完，卡珊从旁边递过来个冰淇淋，拿来时间的冰淇淋带着细密的珠，抹了你一脸。

你嗯嗯地，然后迅速飞了窗。

杜克在一旁哀嚎：“等等？另一个薄荷巧克力在这里这里？卡珊你动作太快了，我都没抢到！”

【影片播放中】

你怀疑蝙蝠将看光幕当成了一休闲娱乐。

你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送背包里面摸来一杯抹茶星冰乐，到他的手上，又拿来两个打包的蓝莓玛芬：“给你带的。”

7

“快吃。”卡珊迅速帮你拆开，半开玩笑地：“不然杜克会过来抢走的。”

你能理解他想要拖延时间。

反正是游戏。

杜克颤颤巍巍，杜克大为不解，杜克心灰意冷:“……怎么能这样。”

布鲁斯沉默且迅速地挖着冰淇淋，一语不发。

你对斯安说：“来看看你的最新展。”

米拉磕磕绊绊地任务，手里面的钱够了，偶尔犹豫着找一家中餐厅，去一份两餐一饭的餐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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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就好像所有的游戏的npc一样，只要过了任务，就不会记得她这个人。

也没什么。

你大喊说我也是要吃的，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米拉！”

8

她开始完任务就直接去付，无论时间，无论地，凌晨三，中午加班，她就连别人在蹲厕所——

“这还差不多。”斯安哼哼唧唧地猛了一大星冰乐，嘀咕了几句这还差不多：“今天城市英雄怎么会想起来我？”

你们又解散，去夜巡，收拾收拾哥谭的坏。

9

末行者自从转型之后，事务冗杂，有了一严格选机制，但也分成了好几个小队，经常暗自较劲，这些你全都扔给斯安来。

只不过是想起来一些没用的旧时光。

但你是不会留来陪他开会的。

记住了就记住了呗，这有什么好大声喊的。

你去的时候，斯安睛底挂着两个黑圈，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跟条死掉的虫一样，在桌上来去。

也对。

你接过冰淇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将冰淇淋瓜分一空。

斯安猛地抬起，将脑袋上的拉克拉瓦面罩一拽，甩飞在地，发糟糟地大喊：“我这几天都和所有人开了八个会了，一会儿他们还要开线上会议，说服他们太难了！米拉！你难就不能帮忙——”

斯安在你的后面大喊着他记住了，次别让他抓到你。

像三的时候，大家因为课业繁重，唯一的乐趣就是让老师偶尔给放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