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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你应该轻易也不想回去了。”

你仔细地想了想。

这样的日，你每年都可以有几个月休息，早上在床上坐起来，你的窗就能看见新一天的琴海。

而你想看多久，就可以看多久。

晚上可以享受厨师的，以及减糖版的甜。

你还打算雇几个中国大厨来这里专门中国菜——

你才不利或者客人喜不喜，这里是你的酒店，你说了算。

旅客们固然会有些麻烦，但是他们只会在凌晨三打电话问你wifi密码，而不是给你个谜题让你猜猜开门密码，不然他们就要放毒气毒气所有人。

他们只会在吃的不够好吃的时候要求折扣，而不是在你喂了一颗弹之后一撕衣服变异成非人模样，跟你说one ore。

他们的问题也多是爆了，没有，你需要打电话叫工或者斯安过来，甚至可以自己接上；而不是需要偶尔在地的里穿行。

你甚至能打发他们去橄榄园活，验‘真正的希腊文化’，虽然斯安烈要求司机多绕路，让旅客们在前往橄榄园的路上不断停留，拍照打卡，观光赏海。

这样到了橄榄园之后，他们就没心思去折腾他的橄榄树，而是更愿意品尝橄榄产品，随便钱买了特产就回去了。

哥谭的杂鱼们也会让你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不断停留，但是你需要将他们倒吊在各个屋，将他们成风景的一分。

你好像已经习惯了。

要是让你再动窝，你只会觉得麻烦与痛。

37

你开旅馆的时间，已经和你义警的时间差不多。

甚至开旅馆的时间还要一个月。

义警的生活彩吗？

很彩，可是也很疲劳，昼伏夜，以命相搏，每天被不同的反派杂鱼打倒骨断裂。

你现在每天晚上十就躺在床上，十一就准时睡，除了偶尔有讨厌的客人电话，你不会醒。

而且这一年来，受过最大的伤，也就是脚指踢到了桌。

这样的轻松生活，和你之前的人生才是不谋而合的。

38

你离开哥谭的时间还不够久，还没有淡化那些疼痛与狼狈。

可这好的生活，是在你抛了哥谭的一切之后才得到的。

你总带着一好逸恶劳的标准审判自己，偶尔梦到哥谭，也总是阿蝙冷酷无的背影。

……

你是东区走来的嫡女，你最不敢面对的就是阿蝙失望的睛。

39

可你也不能要求更多。

你对杰森·陶德说：“大概是不想回去了。虽然韦恩先生会觉得我很差劲——”

你旁边的杰森·陶德发疑惑的单音，用手里的叉敲敲装甜的瓷盘。

你对杰森·陶德解释：“刚搬来没几天，我就发现酒店里有韦恩先生不知什么时候放来的监听设备。”

“最开始拆掉之后，还会重新安好。”

“从一个月前，就完全不放了。”

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布鲁斯·韦恩已经不指望你能够醍醐突然想通，重新痛定思痛，将毕生投在人类与罪恶之间的斗争这项崇事业里。

便就觉得应该随便你自生自灭，在希腊的琴海里坐享无边景和万贯家财，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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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说明他确认你不会有麻烦，更不会有变态跨洋追寻你。”

杰森·陶德端起他的咖啡杯，目光投向了窗外，不再看你：“再过个三个月，你还没麻烦，你可就要成蝙蝠家族里的正面例了。”

“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人摆脱了这些狗烂摊。”杰森·陶德的腔调和他平日里说起那些死死活活的笑话时用的语调如一辙。

“我们都尝试离开，最后却又因为各各样理由，又跑回去。”

他转过脸，冲着你一摊手：“老可疼得很。”

“你这样的，可是老梦里我们的路，说不定以后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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