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看着他。

你想起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听到你说话简短又带着音，弯腰凑过来，眯起睛盯着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开始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又绵。

想起你们一起在哥谭各古怪实验室里冒险，他冷不丁冒来的几句烂笑话。

想起你们两个蹲在锻造炉前面研究原材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算是烧好了，在淬火的时候带的一串火星，差将发都烧着。

研究蝙蝠车时候弹飞去；被杂鱼围住之后的狼狈突围。

然后——

是那条漫的，望不到尽，却又那样容易走到最后的走廊。

2

而现在，他正用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目光。

对你说最好的朋友。

灯光明亮，他的睛像是一片幽的草丛，生机，目光却锐利地好像那里隐藏着的，打算伺机而动的猛兽。

3

这个时候，你还能说些什么呢？

4

愣着嘛，揍他啊。

5

你突然想起来。

你来这个游戏是来皇帝的。

这个混居然敢给你上压力。

而且还敢把你给忘了。

原谅他什么！就算你今天放过了他，他明天还是要来的。

你要是放过了他，列位诸公，各位百官也不能同意放过他。

就算同意了也没用。

你是暴君。

6

别看提姆每天晚上穿着制服去大街小巷地找人就揍。

但生在富裕环境的小少爷也有一份自己的矜持。

并不是会觉得自请上门，或是揭穿别人苦心隐瞒秘密份，甚至未经许可别人家这事不德的矜持。

而是那，觉得熟人之间用暴力解决问题是不好的矜持。

就算他会和恶崽动手，但那也是他的错，他一向认为，动了手，就是他输了。

当然，心理上已经输了，生理上自然要夺回一筹。

提姆的矜持就像他这个人，十分灵活。

这灵活的矜持让提姆觉得，若是碰上朋友不听劝，一意孤行，那把人打醒也是个手段。

比如现在，看着c追着那位末行者暴打。

他会在心里默默加油。

睁睁看着这场暴打持续了十分钟。

提姆的表逐渐凝重：“……”

其实他现在觉得加末行者也没有这么罪不可赦。

7

着满包的斯安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面罩的脸应该可以用红柳绿，五光十来形容。

斯安用手往嘴边一，就觉像是有人把他的神经绷了一扽，痛滋啦一，从嘴角往脑袋中心窜。

但他也觉得自己着实活该。

本来想着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不能搜刮到冻豌豆，一抬，就看讨人厌的蝙蝠家小孩正居临，睛往瞟。

两个人对了，电光火石，带寒光。

蝙蝠小嘴角向一弯，语气别有意：“最好的朋友？”

斯安：“……”

讨不讨厌啊，这人。

8

斯安冷哼：“你不懂，这才是朋友。”

提姆大开界。

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自己给自己打煤气灯，还打的这么亮。

怪不得如此猖狂，这煤气灯亮得离谱。

估计里只有他自己，以至于哥谭市在他那么大，那么空，到都是他的舞台。

“好朋友才这样。”斯安斩钉截铁，让提姆觉得他又亮了几分。

想想刚才这位末行者的话，他礼貌回应：“我对虚构的衔没那么多追求。”

9

斯安：“……”

这小要是个反派就好了。

不死他！

10

你冲着二号机勾勾手指，正在掸灰的二号机嘎嘎一嗓，张开翅膀扑棱棱飞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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