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到底怎么不对呢？

你不回答。

如果是布鲁斯·韦恩或者提西·德雷克，或者任何一个蝙蝠家族的人在这里，他们都能回答仔。

他们意志定不可，他们有自己的信念。

可你呢？

你只是被裹挟哥谭这一片绝望泥潭之中的外人，你随波逐，毫无想法。

你甚至连【我想让哥谭变好】这个宏大伟愿都没有。

你只是，任务让你的事。

2

你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你考虑那么艰难的问题。

你平凡地大，平凡地考了大学。

平凡地在报考志愿的时候，所有的专业被父母挑剔了个遍，最后平凡地报考了他们喜的会计专业。

芙尼·福克斯在知你在哥谭大学学金的时候，还问你很喜这个吗？

你摇说不喜，她当时看起来很惊讶，她说你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喜的呢？

……

可金是好专业。

而且大学的专业一定要选择自己的喜的吗？

你甚至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喜什么。

因为你也从来没有过真正的选择。

你只觉得，一步步照父母的期待，社会的节奏，就班走去，人生就很平顺。

你在影视作品里，在游戏小说里，看到很多人的人生会面临破碎，疯狂，选择，戏剧化。

可你总觉得这和你没有关系。

就算在哥谭这一年多，你也只觉得那是写好的剧本，你只需要个旁观者，期待剧。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对吗？

他们的错吗？

如果你是他们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不会的。

你只有在很小时候看到主角犯蠢的时候，会居临，运筹帷幄，带着上帝视角选择一个自觉完无缺的计划，将自己带其中，成为一个完的角。

你从来没考虑过他们的人生与你的本质不同。

但现在，你已经不是小孩，已经明白你的人生经验给不任何的答案。

至少在这个时候，你总不能对仔说一句：你没有继续读书可惜了，要是再努努力，勤工俭学考上大学，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3

你现在，也只能拾人牙慧地捡起其他人跟你说过的理，地说一句：“……可，可其他人呢？”

“你们好像从来都没有救过其他人，就是那些普通民众。”

仔听到你这话，狐疑地看着你，歪着说：“不是有你们吗？”

4

谁说末行者想要阻止你回家呢？

这‘我要是把所有活都了，我还要你们什么’的家。

不是从仔上蓬而生了吗？

这么多孩，他也确实没白养。

5

“我们只是些普通人。”仔淡淡对你说。

“我知，你要说你也是普通人。但我们的普通，是没有经受过训练，没有那些装备，没有任何保障的普通。”

“更何况，我们的药效只能持那么久，必须争分夺秒，我们只能完成自己首要的目标。”

“而救一个人……要太的时间，如果我们去救人，可能反派就会趁机跑掉。而且，我们也救不了所有人。”

“我们……我们能力有限。”

“我知你是个好人，c。老大跟我说过，你之前也救过我，我……完全不记得，只记得老大救我这事，但老大跟我说，你当时也在场。”他摇了摇。

“不过那次在黑面的俱乐，我亲看着你努力救人，把所有人都拦在后面。”

你心里有说不的苦涩，要是这么想来的话：“……其实你本不需要我救，是吧，那里就是你们的地盘。”

“不是那样。”他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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