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警局里的停尸间冷冷清清，你将披风往自己的上裹裹。

停尸间和法医室都属于哥谭警局的实用门。

建造的时候大概也算是谋远虑，停尸间满满当当靠墙修建了五层的停尸柜，每一个拉开都是一方人间。

每个柜里都放个人，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岗位。

大概了警局都一样，上面和面都一样，追求编制。

但法医偷了懒，或是事太多，后来者就只能躺在算作临时岗的推车上。

企鹅人还算混得不错，至少有个柜躺。

只是哥谭警局为黑帮大佬准备的也是一样的不锈钢柜，没有镶上金边，裹上锦缎，象牙陪衬。

就连柜也没比别人大，甚至是个边边角角的旮旯位。

就连罗宾都能俯视他的尸。

就连罗宾都能。

2

“你刚才说熟是什么意思？”

俯视企鹅人的达米安·韦恩追问你刚才说的话。

你看向企鹅人的尸。

用尸这个词实在是不太准确。

躺在停尸柜里的，是一副骨架，没有血和组织，净净。

“……暂时想不起来。”也可能只是你记忆的混淆。

也许是和你曾经的某个饭刑侦剧里发生了重叠。

但很可惜。

距离你看完的时间太久。

光辉闪耀的法医人类学知识穿着旱冰鞋，以手的姿态在你光的大脑层直接走，你的脑里只剩男女主的分分合合。

你就记得男人女人的盆骨不一样，其他就不记得了。

“法医确定了这是企鹅人？”

你的问题让达米安的动作顿了一。

他瞥了你一，没回答，而是直接转，熟门熟路地推开停尸间的门，走了隔法医办公室。

开电脑，敲键盘，关电脑，动作一气呵成。

“你那里我也传输了一份，自己看。”

？

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输资料也好，检验尸也好，设置密码也好，明明是人家法医先的。

3

你翻了翻那份报告，上面什么骨折痕迹，什么度，你开了中文字幕都没看懂。

再翻一页，又是什么纳米孔，什么实时测序，还有几张折线起伏密集的图片，上面写着一串的重复大写字母。

没看懂。

但好在最后法医可能估计领导也看不懂，所以在最后写了一句：

综上，据dna比对结果，可初步确认该遗骸系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俗称“企鹅人”）。本结论为阶段意见，完整报告待后续分析。

完全不用看过程，只看结果。

觉地位上升了，有当领导的快。

4

你偷看过去，达米安·韦恩还在那里皱着眉看检验报告。

对于小孩来说着实有严肃。

说实在话，你很担心接来达米安·韦恩会问你有什么看法。

觉他们家里人特别喜问这个话题。

好像你必须得有参与度。

而你不但没有看法，就连绪都很难给到。

你对企鹅人的印象还停留在《阿卡姆骑士》里那个穿着背带的矮个老，就算坐在钞票山上，也没什么来亲吻我的戒指的派。

衬衫背带穿着，却怎么看都像是码上卖大力的力工。

你当时还跟发小说，这哥们得像个奇趣。

等你来到这里之后，过一两个支线任务，觉他算是经济型罪犯。

主要是哥谭里有个小帮派，专门和企鹅人帮派火拼，成员都是被他送去的会计，占据了哥谭经济罪犯中的半江山，一呼百应。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总来说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也不算没好事，至少今天搬运他尸的警员大概会觉这工作不正常来说轻几倍。

算是最后一亚撒西。

你骨里就缺那“式人至上”的弦。

在那之前给他药，也是你骑士哥的要求。

你为了npc的好度，真的付良多。

而面对企鹅人这结局，你的脑里只会循环播放苍天饶过谁。

……不要在脑里循环怪东西了！

5

达米安·韦恩缓缓地抬起了他的颅。

达米安·韦恩扭看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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