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主要是你们这个案我一直在跟，知你们不容易。而且，”他的目光快速从她脸上掠过，“你每次来都很准时，材料也整理得清楚，省了我很多麻烦。”

另一端，江时屿和柯瑞正从法里走来，柯瑞嘴一张一合没停过，突然：“江哥，那个人是谁啊？”

江时屿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曾可芩边站着一个穿法院制服的年轻男人，两人有说有笑。

他皱了皱眉，刚想上前有人快他一步。

赵墨趾气扬地走到曾可芩前：“你们那几个证据也太薄弱了，庄律师随便反驳几句就接不住。”

曾可芩扭过，懒得搭理。

赵墨却不打算放过她，嗤笑一声：“这个沈敬白，不就运气好破了一两个大案而已，还想打赢我们庄律，简直痴人说梦。”

曾可芩抬起，那双乌黑的杏像潭一样冷。

“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能说沈律师。”

赵墨被她看得一怔，轻蔑地哼了哼：“怎么？我说错了？你们拿来的那些证据，哪一样能真正钉死黄威？一个谁都能编的签名档，也好意思拿到法上？”

曾可芩终于忍无可忍地沉声打断：“一个真正厉害的律师，不会贬低对手。因为他知对手越，赢来才越有价值。”

她从往上打量赵墨，神里是赤的鄙夷：“而你，连对手都不了解，就急着踩两脚。你以为你是在维护庄律师，其实是在暴自己的无知。”

赵墨脸一僵：“你什么意思？”

她盯着赵墨一字一句：“你该不会不知，沈律师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打败过庄律师了吧。”

赵墨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不可能。”

“是真是假，你去问庄律师就知了。”

曾可芩从他侧走过，走两步，忽然停：“虽然我从业时间不，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法里从没有‘运气’这一说，光这就足以证明你的无、知。”

她说完，也不回地往前走。

“曾学妹！太帅了！”

柯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旁边站着江时屿，脸看起来不太好。

柯瑞兴致地追问：“曾学妹，刚刚站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生是谁啊？”

“你是说宋书记员吗？”

“噢，是书记员啊！”

柯瑞恍然大悟地了，意味地看了江时屿一。

曾可芩环望四周，“沈律师呢？”

“他有事先走了，我送你回律所。”

“好。”

曾可芩喝完将纸杯丢垃圾桶，跟在了他的后。

雨已经停了。

法院门的台阶漉漉的，每踩一脚就溅起一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