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抿了抿，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柯瑞耸了耸肩，笑得没心没肺：“可能因为我话多吧，哈哈哈哈！”

他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溜达了。

曾可芩默默地低看文件，脑里装满了繁杂的思绪，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江时屿的了解太片面。

她里的江时屿，是为了朋友可以抛颅洒血的意气少年，也是知她被房东骗后主动帮忙的心朋友，更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教她炒菜的江大厨。

门传来脚步声。

她以为是柯瑞，也没抬：“你杯落这了？”

没有声音。

曾可芩抬起。

江时屿站在门，领的扣解开了一颗，袖挽到小臂。

“柯瑞走了？”

“嗯，刚走。”

江时屿在她旁边坐，翻开文件，手地着纸页，似乎在犹豫什么。

档案室里重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和偶尔从档案室门路过脚步声。

曾可芩又看完一份文件，扭活动了一发酸的脖。

视线顺着弧度落在对面。

四目相对。

曾可芩慌忙想移开视线，又觉得这样太刻意，生生定住目光，假装自己在发呆。

江时屿忽然开：“我妈昨晚打电话了。”

曾可芩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想让我相亲。”

曾可芩怔了怔，心底像是被蜂蛰了一，细密的疼了起来。

“但是，我拒绝了。”

江时屿的语气平静，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拒绝吗？”

不能再逃避了。

她知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可是他的神太过炽。

曾可芩抬起乌黑的杏，直视：“我不好奇，也不能好奇。”

“沈律师提醒过我，案结束前，我们得保持距离。公司里已经有人在议论我们，我不想给律所惹麻烦，也不想让人说你的闲话。”

江时屿愣了几秒，反复思索她话里的意思，最后抓住了重，嘴角弯了起来：“所以，你是替我着想？”

曾可芩耳一红了，别过脸：“我是替案着想。”

“好。那就等案结束。到时候没有这些七八糟的限制，我再等你的答案。”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

曾可芩垂，耳的红蔓延到脸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试图掩盖心的张。

一行字猛地里。

发件人是黄威，收件人是江时。

日期是两年多以前，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附件是一个压缩包。

“江时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