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证据材料、时间线、技术细节一一对。庄正源不愧是圈里最有名的知识产权律师，每一句话都滴不漏，找不任何把柄。

曾可芩用余光打量黄威。

他全程没怎么说过话，所有问题都是由庄正源代答，应该是提前代过。

也许是心虚，黄威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江时屿一。

江时屿坐在旁边，保持沉默，偶尔会递一张纸条给沈敬白，表达自己的想法。

取证环节结束。

曾可芩走会议室，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小可，等等……”

她停了来。

乔萌小跑过来，微微气：“没想到我们会在这场合见面，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她表真诚，不像是客。

曾可芩抿了抿，这段时间，乔萌一直都在给她发消息，她偶尔会回复几句，后面忙起来就忘了回，两人之间的联系也淡了去。

“好的。”

曾可芩客地笑了笑。

乔萌的目光在她脸上认真打量一圈，“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还好吧。”

“我最近发现一家超好吃的私房菜馆，有空咱们一起去吃呀。”

曾可芩刚要拒绝，后传来一声嗤笑。

“原来你去的就是这家小律所？”

赵墨缓缓走了过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上。

“想当初我们一起实习的时候，你可是最拼的那一个，没想到离开的人却是你。”

赵墨微抬颚，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那么拼呢？”

“赵墨，别说了。”

乔萌拉住他的袖制止。

赵墨甩开她的手，继续：“你好歹也是正经法学院来的，现在沦落到在这小律所当跑……”

曾可芩双手攥衣角，刚想反驳，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工作场合，这样不专业，到嘴的话，最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冷冽的声音了来。

“你说够了没有？”

江时屿大走到赵墨面前停，他整整大半个，左耳的五个耳钉折冷光。

他沉着一张脸，加上有攻击的颜，自带压迫。

赵墨皱起眉：“你谁啊？”

“你不用我是谁。”

江时屿低俯视着他：“某些人占了便宜就该偷着乐，而不是拿着爸妈的本事来炫耀。”

赵墨瞬间涨红了脸。

“曾可芩现在的律所是小，但不到你来评判，倒是这大名鼎鼎的拜尔，今天让我见识到了公司的风气。”

赵墨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你，你……”

“行了。”

庄正源的声音从后传来，“今天是来谈案的，不是来吵架的。”

他走到江时屿边，“我没想到，你会选择沈敬白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