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白看向她，目光带着审视。

曾可芩脑中快速运转，将之前在法学院看见的，读过的各案例全都过了一遍。

“关键看证据。理念相同不构成侵权，如果江时屿能证明那个员工在职期间接过未发布的心方案，就可以主张商业秘密侵权。”

沈敬白示意她继续说。

“另外，启合那边如果明知这份方案来源有问题，依然采用了，也可能构成共同侵权。但这一很难证明，除非能挖到对方的沟通记录。总来说，这个案能打，但需要充分的证据支撑。如果证据不足，胜算不。”

沈敬白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分析得不错。”

曾可芩却没有半喜意，神认真：“沈律师，我有个请求。”

“我知你要说什么，这个案我已经接了，你作为助理，协助我一起办案。”

曾可芩用力地了，“谢谢沈律。”

为了更加了解未象，她把近几年未象接的广告全都翻了一遍，尤其是江时屿一手策划的，越了解越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有能力与才华。

不知不觉就这样看到了晚上九。

她拖着疲惫的解开门锁，一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江时屿端着一盘红烧从厨房里走来，气看起来不错。

“回来了？正好菜好了。”

曾可芩站在原地，涌上一说不清的绪。

她抿了抿，走到厨房默默地盛了两碗米饭。

三菜一汤。

红烧，可乐翅，清炒时蔬，冬瓜汤。

每一菜摆盘致，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心思。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

江时屿率先开：“早上的粥我喝了，味不错。”

曾可芩低吃饭，没有接话。

江时屿继续：“就是红枣放得太多，次最多放十颗就够了。”

曾可芩还是没有接话。

江时屿夹了一块红烧，“试试我新学的氏红烧。”

曾可芩直接端起碗避开了。

“怎么了？”

江时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不合胃？”

曾可芩放筷，抬起。

“你公司的事，沈律师告诉我了。”

江时屿将那块红烧放自己嘴里，神不变，“沈律师这个人，嘴倒是快。”

“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什么？”

江时屿咽那块红烧，“沈敬白不都告诉你了吗？“

曾可放在两侧的手缓缓攥衣角。

“如果沈律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没打算一直，只是暂时。”

“暂时是什么时候？官司结束？还是你扛不住的那天？”她提音量：“又或者是，你觉得我连知这件事的资格都没有？”

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