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和朋友。”

曾可芩尴尬地笑了笑，手指攥了裙摆。

女生往后看了一，“那两个男生是你朋友？得真帅，尤其是蓝发的那个，跟他在一起压力很大吧。”

曾可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后面的桥厢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看不清他们，但总觉得有一视线透过玻璃落在这边。

“是有。”

“我有人恐惧症，一见到那又帅又的人就想躲开，你比我多了！”

曾可芩攥着裙摆的手缓缓松开。

一开始她也是这样，每次见到江时屿恨不得躲起来，连抬对视都不敢。不知从何时起，她好像不怕他了，甚至还主动与他成为朋友，习惯了他在边。

柯瑞靠在座椅上，叹了气：“你说你这运气，好不容易坐一趟天，结果还被拆散了。”

江时屿的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的轿厢。

柯瑞摇摇，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我都已经尽量撮合你们，结果呢？不争气！”

江时屿终于撇了他一：“你要是真想撮合，就不应该来。”

柯瑞瞪大了睛：“你看，承认了吧！你就是对曾学妹有意思！我要是不来，谁调节气氛？就你这冷冰冰的模样，能有展才怪！”

江时屿扭过，语气生：“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用不着你瞎撮合。”

柯瑞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你就嘴吧，到时候曾学妹被别人抢走了，有得你哭！”

江时屿起俯瞰着窗外慢慢变小的人和建筑。

“我不急。”

“你不急？你会大老远从江川跑来连港，打扮得跟个孔雀一样，还给人家剥虾、挡……”

江时屿打断他，缓缓开：“她还没准备好。”

柯瑞愣了几秒，“你怎么知？说不定人家等着你先开呢？”

他想起了这些天她为了工作心无旁骛的认真模样，想起了她在餐厅里聊到案时眸闪闪发亮的样。

她就像一颗正冉冉升起的星辰，自带光亮，循着自己的轨迹奔赴远方。

他不敢贸然靠近，打她的节奏，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光芒，让她偏离轨。

“等她工作稳定来吧。”

他的语气里是难得的温柔。

天缓缓转回地面。

曾可芩从轿厢里走来，那个陌生女生朝她挥了挥手别。

她转过，正好看见江时屿和柯瑞从一趟轿厢里走来。

他们随着人群缓步走，夕彻底被夜吞没，天空从橘红变成了墨。

“快看天！”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曾可芩转过。

那座大的天亮起了一圈圈的彩灯，倒映在暗蓝的海面上，像是碎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