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涂总监的消息。”

从写字楼来，曾可芩憋了半天，终于说自己的想法：“她在虚张声势。”

“说说看？”

“她一直在调质量问题，但从到尾拿不任何书面证据。如果真有质量问题，照合同约定，收货后七天应该书面提异议，现在都过去半年了，这个结论本站不住脚。”

“还有呢？”

“还有就是……曾可芩皱眉回忆，“她说不清楚的时候，神飘忽不定，我觉得她在说谎。”

沈敬白忽然停脚步，转过。

“前半句对，后半句不对。”

曾可芩愣在原地。

“质量问题确实需要书面证据，这一你抓住了。但涂歆未必是在说谎，大公司的法务门和业务之间存在信息断层，她可能真的没收到正式移。另外……”

他看向曾可芩，目光带着一丝提醒，“在法上，你不能说‘她神飘忽不定，所以我怀疑她在说谎’。法官不看微表，只看证据。”

曾可芩像是被泼了一盆冷，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我明白了。”

沈敬白语气放柔了一些：“不过你能注意到这些细节，说明你有在认真听、认真看，这是好事。”

说完，他看了一腕表：“时间还早，先去吃东西吧。”

“好。”

曾可芩跟在沈敬白后，默默将那些话全都牢记在心里。

他们来到附近一家茶餐厅。

沈敬白了一份炒河，她要了一份煲仔饭。

也许是饿了，两个人各自埋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沈敬白忽然开：“小曾，你手机一直在震。”

曾可芩这才察觉到袋里的振动，她掏手机，屏幕上全是江时屿的未读消息。

这几天忙着工作，她回复消息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却发的越来越勤，几乎都是一些生活琐事。

曾可芩还想着案的事，懒得一条条开，继续埋吃饭：“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江时屿盯着手机，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复。

这几天他发去的消息，她不是“在忙”就是“嗯”，偶尔多几个字也是关于案的。

“连港的海鲜不错，还有那个什么鱼……”

“连港？”

江时屿抬起，看向一旁的柯瑞。

柯瑞突然被打断，卡壳了一：“合着我在你耳边说了这么久，你就只听见连港两个字？”

他翻了个白，“我说我要去连港差，需不需要给你带特产回来。”

“不需要。”

江时屿的脑里闪过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一，就再也压不住。

“我和你一起去。”

柯瑞目瞪呆：“你去嘛？你在连港又没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