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兰心有余悸：“曾律师，这样可以吗？”

“赵阿姨您的很好，接来我们只差最后一步，请您把之前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全都保存好，合这段录音，足够向法院起诉了。”

赵翠兰怔怔看着她，然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在沙发上，泪掉了来：“曾律师，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他可能是在骗我，可我还是一二再而三的相信他。”

曾可芩张了张嘴，想说些安的话，但都显得有些苍白。

她不是傻，只是太渴望被了。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一个形消瘦的年轻男人走了来，发凌，像是熬了通宵。

他看见沙发上的曾可芩，脚步猛地顿住，目光从疲惫变成警惕：“妈，她怎么会在这？”

曾可芩站了起来，神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郑治玺，好久不见。”

赵翠兰连忙站起来，拉着儿的胳膊往卧室里拽：“玺儿，你听妈说，曾律师是妈请来帮忙的……”

门被关上。

曾可芩站在仄昏暗的客厅里，老房的隔音很差，她隐约听见赵翠兰咽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夹杂着郑治玺压抑的质问。

她抿，心里翻涌着说不清不明的苦涩。

终于，卧室的门开了。

郑治玺走了来，脸惨白难看，嘴蠕动：“能跟我来一吗？”

曾可芩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楼，来到小区旁边的一空地上。

他背对着她，说了一句：“之前在拜尔的事，对不起。”

曾可芩看着他的背影，‘没关系’那三个字堵在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郑治玺转过，眶泛红：“陷害你的事，删文件的事，还有……跟赵墨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错，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不用你帮忙。”

郑治玺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最后的倔，“我妈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还上，剩的跟你没关系。”

曾可芩：“我帮忙只是因为赵阿姨，跟你也没关系。”

郑治玺听后，脸上的表轻松了些，“我知了。”

曾可芩不在多说，刚准备转离开。

“等一。”

她停住脚步，转过。

郑治玺从袋里掏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光落在他的掌心，照一块手表的廓，表盘致，周围嵌了一层碎钻。哪怕是对奢侈品没有什么研究的人，也能一看这块表价值不菲。

他看着那块表，表变得有些奇怪，“从拜尔来后，我听说赵墨他爸公司缺人，就去找了他，想着我之前帮过他那么多，他至少应该还个人吧。”

“结果，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从手腕上摘了这块表，递给我。”

郑治玺攥了表。

“他说，这是他爸奖励他考上研究生的礼，一直想换块新的，正好觉得这块表我。”

一阵风过，树叶哗啦啦地响。

“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的表。”

郑治玺的结动了一，“轻蔑中带着讥讽，像是在打发一条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狗。”

他攥表的手开始发抖。

“我拼尽全力帮他了那么多的事，在他里，不过是一个随手可弃的表。”

郑治玺一气，将那块表递到曾可芩面前。

“这块表我找人看过，是真货，能值个两三万。给你，算是我的一谢意，也是为了以前的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