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学士服，隔得太远看不清模样，但廓有熟。

“那是我儿的照片。”赵翠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声音咽哽，“本来应该今年毕业，现在……”

她没有说去，找了个一次杯，倒了一杯递给她，“家里没有茶叶，喝吧。”

“谢谢。”

曾可芩接过，坐在沙发上。

“曾律师，那天在律所我不是故意的。”

赵阿姨坐在旁边，拉住她的手，手指糙带着厚厚的老茧，“我辛辛苦苦攒了五六万，全没了，还被那个男人骗着贷了十多万的网贷信用卡，这可怎么还啊！简直要我的命！”

她抹着泪：“我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儿拉扯大，好不容易供到研究生，想着总算熬了，结果，结果遇见这事，是我害了他……”

曾可芩等她哭了一会，才手，翻开文件夹。

“赵阿姨，沈律师把您的况都整理好了。他让我转告您，建议您去派所报案，务必将这件事告诉您儿，瞒得越久，事只会越糟。”

赵翠兰摇了摇，“不，不能告诉他，他知了会恨我的……”

“但是您不告诉他，以后他知了，不仅会恨您还会怨您。”

赵翠兰拍着沙发嘶吼：“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曾律师，如果我报了警，那钱能找回来吗？”

曾可芩沉默一秒：“我也不能给您准确的答案，但是您报警就会有希望。”

赵翠兰低，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红着睛抬起，“那我儿那边，你能帮我跟他说吗？我不敢……”

曾可芩愣了，“我？”

“你是律师，说话比我有分量。而且他也是学法的，之前还在全国排名前十的律所实习过，你们沟通也会顺畅一些……”

学法，研二，全国排名前十的律所。

曾可芩心中一，目光再次落向电视柜那张相册上，隐约的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赵阿姨，您儿叫什么？”

赵翠兰红着睛回答：“他叫郑治玺。”

曾可芩握着杯的手猛地收，晃了来，落在了手背上却浑然不觉。

竟然真的是他。

曾可芩脑嗡嗡作响。

她想起他在咖啡厅里说的那些话，那时候她以为他在博取同，在为自己的不择手段找借。

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不是在找借，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为了不向命运低，拼尽全力去抓住每一能让自己浮起来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