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芩刚走到他后，手机就震了。

【到了吗？】

“江时屿。”

她轻轻唤了一声。

他转过，底闪过一抹惊讶，“来了？”

“嗯，你怎么又染发了？”

江时屿抬手拨了一额前的碎发，语气随意：“毕业了，想换一风格。”

曾可芩看着他那副洒脱的模样，心闪过一丝羡慕，羡慕他可以随心所地换发、换风格，不用在意别人的光。

而她连换个手机壳都要犹豫半天。

“好看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江时屿歪了，凑近，“到底好不好看？”

曾可芩后退一步，皱眉躲避：“好看行了吧。”

江时屿弯了嘴角，直起，盯着她那乌黑发，“那你呢？想不想也染一个？”

曾可芩连忙摇：“不用了，黑发好的。”

“江哥！快过来拍照啊！”

胖跑了过来看见一旁的曾可芩睛一亮，“曾学妹，你也在！正好帮我们拍个合照！”不由分说地把相机她手里。

曾可芩握着相机犹豫了，“好。”

七八个男生站成一排，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们互相搂着肩膀，对着镜微笑。

曾可芩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男生注视，张地咽了咽，“那，那我拍了。”

镜里的江时屿明明站在最角落，却依然能够引人的目光。

蓝刘海，五官衬得愈发白皙清冷。眉峰利落，窝邃，瞳沉黑，望着镜没什么绪，自带一矜贵的疏离。

曾可芩连拍了五六张，应该有一张能用的吧。

“好了。”

她把手机给胖，退到一旁。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胖翻看着照片，大声抱怨：“江哥你表也太严肃了吧，都不笑一个！”

“是啊！今天是毕业，又不是参加葬礼！”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不行，重拍一个。”

胖刚准备招呼曾可芩再来拍一次，江时屿伸手打断，“这样行了。”

钱波突然开，“曾学妹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哥要不你跟学妹拍一张？”

曾可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胖拽到了江时屿旁边。她愣了一，往旁边挪了半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手不知往哪儿放，最后背到了后。

之前没发现，自己竟然只到他肩膀。

江时屿双手垂在两侧，看着镜，表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

“靠近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