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面上没有半分波动，视线落在枭寒上跟着别人并无不同。

房间里其他人都被她撵了去，只剩他们两个。

“那换一个问题，百年玄门大劫是什么，你知吗？”

“陛，我……”枭寒还是不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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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枭寒想不来，他还有很多罪责，只是他觉得这并不是佳佳想要听到的，他开始张，就像以前在尊边那样。

佳佳脸上的神不动，眉闪过一丝冷意，“还有呢？”

枭寒最怕地这样的神，双目祈求地看着佳佳，“尊……”

他们来时就看见这一幕，别说枭寒了，就连施黎的睛都红了。

“昊天许给你什么?让你背叛我的?该不会是天帝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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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寒突然说不话来了，这个要是说来，他绝对不会有好场。

“砰！”枭寒被施黎扔到地上，兜帽落，一张柔绝的脸暴在空气中。

蛟越还是可以“看”的，用神识，或者等睛重新来。

枭寒半敛眸，几滴泪在眶里打转。

一顿，好去对他心心念念的尊诉苦。

佳佳对他这话不置可否，“还有呢？”

枭寒看着明显偏向护着那犬妖的佳佳，嘴都快被咬破了，刚刚的几滴泪早就消失无踪。

“错在背叛了您，属，属有罪。”他把脊背弯曲地厉害，声音中也难免带着沉痛。

一大的力量打在他上，开绽是绝对的。

“属知您终有一天会回来，所以为您准备了大量祭品和，怨鬼，您最喜的，僵尸旱魃，妖鬼怪，什么样的都有。”这次枭寒回答得很快。

“尊，属知错……”枭寒没去捡那两颗珠，而是毕恭毕敬地朝佳佳叩首。

佳佳手指了，发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敲在枭寒的心。

佳佳看着那染血的竖瞳凝成两颗纹路漂亮的宝石，说，“你怎么还敢现在我面前呢？”

一寒光闪过，刚刚还眸的枭寒只觉得睛一疼，温的到脸上，视线范围再看不见一光亮。

“属的行为害死了妖鬼三族将近三层的尖手，从此饱受天欺压。”这话说来轻巧，但是那也是和他相多年的同僚，曾经共事多年，一起喝酒，一起……

别的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活着，哪怕像狗一样的活着，只要活着，他就有希望回到尊边，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请尊陛明示。”

里边的佳佳半靠在矮榻上，狗就在她脚边，化作人靠在佳佳边。

“每隔百年，您没有回来，属就发动战争，让他们厮杀，最后为您选最味的几只。本来与玄门无关的，只是他们都想一脚……”

“哑了?还是不把本尊放在里了?”

“唔，错哪了？”佳佳着狗，任由他发低低的吼声，一副猫咪遇见猫薄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