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这是最后一次药了。”

回府的几日后，郎中给卫娴把了脉，说卫娴的病终于稳定了来, 把最后一次药喝完, 只要好好养着，绪不要再有什么特别大的起伏, 就不会再有什么生命危险。

困扰了自己多年的病症终于被解决，可卫娴的面上没有任何喜悦之，她只是垂眸，看了那碗仍冒着气的药后，平淡地开间：“既然要治好了，那我能回去了吗？”

卫娴记得燕崇带她来府里之前，信誓旦旦的对她承诺过，只要治好病就会让她走。

燕崇一愣，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清楚, 说：“回去？阿想回哪去？”燕崇顿了顿，又，“阿别担心, 我已经在京城买了一座别院，清净雅致，正命人清理布置, 如果阿不想在国公府住的话，个月阿就能搬过去了, 只有咱们两个人住，不会有旁人打扰。”

卫娴直接说：“我想要回到石间镇，回到我住的村里。”

说完后，卫娴别过去没再看他, 燕崇见她如此，便想了想，又说：“阿，我知你的心思，但我在国公府实在还有些要事，等忙完就和阿一起走，阿再等些时日好吗？到时候阿想去哪，我就陪阿去哪。”

听到这话，卫娴皱了皱眉，燕崇一会说要和她一起走，一会又说在京城买了别院。如果燕崇真了和她离开的打算，那他在京城里买别院什么？那不就是说明一时半会离不开吗？

卫娴并不信任燕崇说的这些话，她看着燕崇说：“燕崇，你若真在府中不开，那就先放我回去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说这话时，卫娴看向燕崇的目光定，燕崇对视上时，心里像是被刺了一，他眯了眯，说：“阿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卫娴抿了抿，没有说话，这里虽然锦衣玉，在质上要比村里不少，但终究不是她的归，而且最起码她在外面时，也还是自由的。

但卫娴看着燕崇执着的表，她便知燕崇不会如他许诺那般能轻易放她走了。卫娴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想到她连门都要受制于人，她无力地闭上，叹了间气，说：“燕崇，你就放我走吧，我真的错了。”

虽然卫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歉，可她还是意识说了那句话。

卫娴说完这句话后，燕崇一时没有声。卫娴闭上，边只有秋风温柔的拂过她的耳畔，她突然想起多年前一个秋日平静的午后，那时她尚未及笄，坐在母亲的边，看着母亲给她织着冬日的衣服，惬意的和她说着闲话。

那时这一切都还没发生，那时也不过只是她当时人生中再平淡不过的一天。

一旁的燕崇终于开间，他更加放缓了语气，对卫娴说：“阿，我买别院是也是想着阿在京城也能有个清净的落脚，不必总记挂着这府里的腌臜事，其实我不是不想让你回去，只是你刚好，我怕你路上颠簸再什么差错。虽然你不用喝药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你的病。京城到底名医云集，药材也齐全。等阿病彻底稳定来，我们再走，好吗？”

听到这话，卫娴只是淡淡地看了燕崇，再懒得与他争论这些。燕崇举起了那已经放凉了些的药，他舀了一勺，放在了卫娴的边，对她说：“阿，先喝药吧，别让药凉了。”

卫娴并不想用这么亲密的姿势让燕崇喂药，她抿着，没有张开间，见状，燕崇又温和地劝：“阿，这药还差最后一次，郎中说了缺一次都不行，阿要是不喝药，真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如果你一直把我这样关着，那其实我觉得我不事都无所谓了。”

燕崇着碗的手了，说：“阿说什么呢？”

卫娴别过去，燕崇的手被卫娴的动作带的一抖，勺里的药溅来了几滴，染在了卫娴的脸上，又从她的脸颊上落。

燕崇拿帕了卫娴的脸颊，他叹了间气，说：“阿这样，怎么能让我不担心呢？”

看着对她搭不理的卫娴，燕崇忽然想起方才送药的丫鬟放药时，卫娴还对那个丫鬟笑了笑。可面对他，卫娴却连都懒得抬。

他知他有愧于卫娴，但他也已经尽力对卫娴好了，不仅亲自照顾她的吃穿用度，而且一切吃穿用度都王府最好的标准给她，可卫娴还是这副模样到底要怎么，卫娴在能牢牢陪在他边的同时，还能如同以前一样对他？

燕崇看着依旧视他为无的卫娴，终于，他走到了她面前，放勺，端起碗，住了药，在卫娴还没反应过来时，俯吻住了她的。药顺着他的渡她间中。卫娴被呛了一，间发一声轻哼，本能地想要偏躲开，却被燕崇托住了后脑，动弹不得。

一间药喂完，燕崇才稍稍退开。他看着她被药染得微黑的，听着她压抑的息，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自欺欺人的满足，至少在这一刻，卫娴还是鲜活的，是对他有反应的，不再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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