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微微晃动。

她霜白的面颊被曛的汽蒸腾浅淡的粉红，纤细的手臂泛着漉漉的光，如同一颗刚剥了壳的鲜荔枝。

祝沅不知沈泽谦突然喊她什么。他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搭上他颈前的盘扣，慢条斯理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哥哥今日怎的项链了？”祝沅看到他浴衣之的银链，意外，“我先前从未见你过诶。”

银质冷白，细细的银链缀着致小巧的银珠，落在他同样被汽蒸得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呈现一陌生的反差。

“不止。”沈泽谦脖颈微微后仰着，侧眸看来，“还想看么？”

祝沅好奇地，读懂他的示意，倾过去，由他握着手，挑开他上衣腰的系带。

牙白的浴衣被他随手放在池缘。

而她坐在他膝骨上，睛瞪大，一眨不眨。

细细的银链从青年修的脖颈起始，垂落到他隆起的肌方，并未缀繁复琳琅的珠玉，只有小巧的银珠，跟着错落的链条垂，映着他腹间齐整饱满的肌。

银质冷淡，迷离的细闪却让祝沅心一。

她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惊艳。

“我不会这个。”沈泽谦轻慢地开，“珍珍，帮帮我。”

祝沅不知自己要怎么帮他。或许是调整一位置？

她试探地伸手，将勾上他锁骨方的银链，手指却不期然地挨上了另一抹温凉的。

她抬，呼屏住。

是他脖颈的那条银项链。而今被他咬在中，不知为何，多了颗和田玉坠，绯红的颜在冷淡的银链、如霜的肌肤间，分外秾丽灼。

沈泽谦同她对视着，轻轻弯起睛，松。

那颗红玉随着惯坠，与汤泉的珠一起，过他腹间，连浅弧度都好似雕细琢过的沟壑，最终沿着他自肩到腰渐渐收窄的线条，停在他浴的边缘。

祝沅睛随着那颗红玉动，好半天，终于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只磕绊地问：“哥哥怎的……了这个？”

“我昔时给你的那本画册，你写了‘可’。”沈泽谦手指垂，挲着她腕骨，低声，“喜么？”

祝沅胡地，小声问：“还有么？……我有些忘记了。”

她未曾留意自己一页写的那八个“可”是在“可”什么。但哥哥这幅模样，她确实喜。

“还有，”沈泽谦倾，的气息准地打在她耳后最的肌肤，“汤泉。”

祝沅一，险些从他膝弯上栽去，又被他手掌扣住腰肢，牢牢摁回前。

的红玉硌着她腰际同样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