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毫无犹豫地回答他。

夜风习习，不散绒帐中的意。

帐悬着夜明珠，黄的光落前青年邃的凤眸，将眸中那分温柔与定照得清晰，也将他中独一的少女照得清晰。

两靥羞赧得绯红如莓果，乌瞳中却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定，与信赖。

不知为何，祝沅忽而觉着心尖猛地颤了。

与素日轻微的酥不同。

那分陌生的悸动她难以表达清楚，可这般令人心安的神，却好似比千言万语都有力。

她看到他里独一无二的自己。

祝沅不知沈泽谦在她的中瞧见了什么，只是专注地对视了须臾，两个人同时偏开了。

沈泽谦不自在地轻咳了声。

她慌里慌张地垂检查了一自己羊靴靴上的南珠有没有掉，又看了看绒帐是否还拉得严实，最后又觉着发有，想抬手去整理时，才发现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你自己都没思量清楚你的心意，便开始忧心我能不能过伯父伯母这关了么？”沈泽谦受到她动作，转了话题，笑。

“我？我应该就早晚的事儿吧？”祝沅勉将扭回来，声音更小，“其实我只是分不清，对哥哥的同对郎的，究竟有何分别。”

“哥哥，”她认真地向他求助，“你昔时是何时、通过何事意识到，你对我的不单单是妹妹的了呢？”

沈泽谦将褪去红意的耳缘再度漫上颜。

“最初察觉到有些异样，”他回忆了一，对她，“是有一日你喊我帮你拾掇课业，我在你的课业里，发现你的同窗借对诗与你传。”

“……我怎的不知？”祝沅懵。

“一见如面。”沈泽谦提醒她，“就是你一回在恭王府吃豉排骨的那日。”

回忆起豉排骨不难，但这桩事，祝沅绞尽脑地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传啊？”

“见如面、三生有幸，如何不是？”沈泽谦问她，“你回了么？”

“回了。”祝沅诚实，“我回的好像是‘你上课应专心些，素日多读书’。”

“他手段很拙劣。”沈泽谦评，复又缓声，“只是那时我方察觉，若你要成亲，我不知该将你托付给何人。”

“无论是谁，都不比在我边放心。”

“但那会儿只当你还小，不急着谈婚论嫁。”沈泽谦嗓音愈轻，“其实是如何变质的，有时，会更先一步告诉你答案。”

“何意？”祝沅追问。

沈泽谦难以启齿，羞于同她对视，又实在不舍得错开视线，只微垂，鸦睫颤抖得明显。

祝沅默不作声地盯着他不藏意的眸，盯着他微抿起的薄，边陷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