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人都走了，她方脱力地靠在门边，慢慢吐了气。

怎么会这样。

许清晏怎么就了阿芙蓉。

恒顺帝怎么就为他一人直接废了国法。

脑里一团麻，唯有一清晰的线。

她信，沈泽谦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他也是亲自毁过走私商路的人，他知晓罂粟的危害，更知晓有多么不易。

而昔年沈泽澍去缴的西南商路，比他所缴的东南商路更要惊险数倍。

祝沅慢吞吞地平复着呼，顺着这线，将脑里纷杂的思绪一梳理着。

她跟着沈泽谦在京已快要一年了，见多了他理政事，自然不会如初京时一无所知。

沈泽谦此时忍退，不过是避免火上浇油，激起龙颜大怒。

而许清晏未及弱冠便状元及第，才众，家世显赫，荆湘总督手握重兵，老来得独，本就对许清晏先前上阵杀敌颇有不满，恒顺帝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就此将他逐官场。

而许清晏服阿芙蓉……

祝沅无力地蹲，习惯地将自己蜷成安安全全的一小团，禁不住眶。

从前，沈泽林死之前，许清晏满心满都是要为卫疏檀报仇，可了结了沈泽林，并非释怀。

大仇得报，他没有活去的念想了。

相思无解，唯有沉溺幻境中一缕虚影。

祝沅很想见一见许清晏。想告诉他，他而今这般，阿檀不知会多么心疼。

又很想见一见沈泽谦。倒不必多说什么，只是想陪一陪他。

也很想回一趟家。想告诉娘亲，她好难过，她好累。

可哪一都在风浪尖之上。她自己系东，也一言一行倍受瞩目，哪一都不能去。

“珍珍？怎的自己在这掉泪啊？”

与徐窈同样温柔的嗓音忽而响起，祝沅眨掉里的泪，隔着朦胧泪光望去。

“……姨母？”她怔然声，“你怎么来了？”

“随你姨父一同京，准备朝觐啊。”徐翠芬温声回答，“来，泪。怎的这般难过？”

祝沅摇了摇，没说。

“那晚上，伤心的小珍珠跟姨母一起去用能变兴的晚膳，好不好啊？”徐翠芬不追问，温柔。

祝沅安静地眨掉最后一泪珠，思考。

徐翠芬是广洋府同知夫人，京中鲜有人认识，不怕被人妄揣东之意。

徐翠芬膝无女，幼时对她如亲生女儿般亲厚。

“好。”祝沅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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