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过与他闲聊：“哥哥，你少时，可曾这般偷摸来玩过么？”

“趁着帝后不在，与兄弟妹、或者至好友偷偷跑到外，像我们这般烤鱼之类的？”

篝火明灭，青年隽朗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凤眸黑，瞧不清其中的神。

“不记得了。”静默片刻，沈泽谦答，“只记得在京城，不如洋州自在。”

祝沅“咦”了声：“我若是你，在京只想学螃蟹横着走，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呢。”

“你现也可以横着走。”沈泽谦被她逗笑。

“大螃蟹在洋州渔歌里被唱成‘蟹大王’，大王当然可以横着走。”祝沅鼓着腮应声，“我又不是……”

“珍珍大王。”

话音被突兀地截断，祝沅懵然抬眸，撞沈泽谦带笑的凤眸。

青年漆般黑的瞳仁映着清亮月辉，月辉将她的形也映得清晰，分明，独一无二。

“什么啊。”祝沅眨了，看到他瞳里的小人儿也眨了。

“恭王不能横着走，”沈泽谦垂了睛，轻笑，“但恭王会护着珍珍大王横着走。”

月朗风清，好似有一拍心无声无息地漏了，尚不及察觉，便闻得焦香四溢，是他们的鱼烤熟了。

祝沅赶以树枝戳了戳最厚的鱼腹，见能轻易扎穿了，又跟变戏法似的掏来两瓷碗与竹筷，分了其一给沈泽谦。

沈泽谦把她的碗也接过来，以竹筷将最鲜的鱼腹挑了七七八八，又撕焦黄起皱的鱼，也放她碗中，重新递回。

“珍珍大王没有手了。”祝沅舀着杏仁酪，冲他狡黠地眨眨，“怎么办呢？好狗狗。”

沈泽谦凝她片刻，轻叹了气。

她这时候又想起先前的誓约了。

“张嘴。”他夹了一小块，在边了，喂到她边。

祝沅满意地张，直接咬住，咽。

鱼鲜多，咸鲜中带着洋州独特的甜，鱼被烤得焦酥，咬在齿间细微作响。

果真和清甜解腻的杏仁酪最了。

她可真是个会搭的厨神……

“啊，掉了。”厨神祝沅看了“骨碌碌”溪的竹筷，懊恼，“这怎么办。”

沈泽谦目光示意她舀杏仁酪的瓷勺。

“不成，会串味。”祝沅看看他的手，“应当不手了吧？”

沈泽谦缄默，她了然开：“好哥哥——”

“……不为例。”

可指尖不期然传来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