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老婆。”姜筱又掐了他手臂一，“再讲，把你嘴起来。”

后面跟着表包，么么哒。

“起来多费事。”程渊凑近，“我有个更好的方法让我闭嘴，要试吗？”

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衣摆扬而去。

“筱筱，老婆。”程渊轻抚着她，小声说，“我你。”

重复的复述，“我你，我你，我你……”

以前最不屑说这三个字的男人，竟然大晚上不睡觉说了好久，后面还连着叫了好多次的宝宝，听得姜筱面红耳赤。

曾经这三个字是程渊从来不会讲的，他觉得整天把挂在嘴边太幼稚，所以姜筱每次问他都不会说什么。

接着又亲了亲她的睛，鼻梁，脸颊，亲到的时候停了，垂眸打量，睛里的柔意好像要漫来。

程渊没问行不行，也没给姜筱反驳的机会，说着低吻上。

“哪里？”程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噙笑，“我的错，我该打。”

她问的多了，他还会给脸。

记忆中那次她最好的朋友了事，她绪失控，抱着他问：“他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姜筱推拒，“不行，我还没洗漱。”

见他要走，姜筱攥住他的衣摆，用可怜兮兮的神看他，“可我就想知，阿渊，我吗？”

程渊拉她的手，目光灼灼，“没洗漱我也要亲。”

翌日，姜筱醒来，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很凉，看来程渊很早便离开了。

“接吻。”

“……”姜筱推开他，“别叫我宝宝。”

现在想来真的很后悔，应该抱住她，声细语哄的。

拿手机该程渊打电话，第一看到的是微信，有人给她发来信息。

那时，天光乍现，黑白替，窗外的雾气要散不散，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他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她，冷声：“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有什么重要的。”

那时她明明很难过，却只能忍着。

程渊回来看到这幕，几个步走近，一把抱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但现在她没想着要忍，不开心就要讲来。

姜筱所有的怒意在看到最后一条信息后然无存，她搓了把脸，让自己思绪清明了些，随后又开了第一条。

他把脸偏过去，“宝宝，你用力打。”

“什么方法？”

喜，还是没扛住，低亲了亲她的额。

她还是不安，底噙着泪问他，“你我吗？”

不期然的，她想起了那几年，似乎每天早上醒来，她的床畔都会没人，偶尔，吃早饭的时候能见到，偶尔晚饭，偶尔一天都见不到。

觉得不够，他拿手机录了来，随后发到了姜筱手机上，担心她看不到，他特意又发了微信提醒。

程渊的声音。

“不是冒也不是发烧，是——”姜筱睨着他，想确定他是真不知还是真的，最后见他正经，羞赧开，“是那里不舒服。”

明明只想浅尝一，后面变成了吻，程渊亲的罢不能，手顺着她衣摆游走，再上她细腻的肌肤时停住，额抵着她额大息。

打开看到是程渊。

完这一切才觉得困意袭来，掀开被搂住她，沉沉睡去。

床时差没摔倒。

他糊回应，说：“会。”

一条是一个小时前。

“哪里不舒服？”程渊问，“冒了？还是发烧了？”

在所有人面前颜笑，告诉他们，她很幸福。

最近的那条写的是，【宝宝，早安，我先去运动了。】

关门时听到了她的哭声，没有心疼，更多的是烦躁。

一共三条。

姜筱绯红着脸和他对视上，捶着他说：“嗯，不舒服。”

是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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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抱着姜筱一遍一遍诉说意，“宝宝，我你，我你，我你……”

如想象中一样好。

两条是凌晨发的。

当年没的事，此时。

“不叫宝宝叫什么？”程渊扬，“叫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