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怪我和宋轩打架？”程渊颌绷着，神很冷，“是他先惹怒我的。”

故意用言语激他，说姜筱只会是宋太太，程渊哪里受得住这些，当即动了手。

他不后悔打了人，只是担心姜筱会更讨厌他，“筱筱，别生我的气。”

姜筱从来不会和无关要的人生气，“程渊，你和我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生气。”

“陌生人？”程艳脸沉了来，“你说我是陌生人？”

“不是吗。”姜筱，“你本来就是。”

“我不是。”程渊迫切说，“我们是夫妻。”

“我们离婚了。”姜筱轻嗤，“要看离婚证吗？”

程渊闻言，形猛地晃了，对呀，他们离婚了，他们现在什么也不算，朋友也不是。

“你真喜宋轩吗？”

“我喜谁跟你没关系。”

“筱筱，求你。”程渊卑微，“别喜宋轩。”

他行去抱她，“只要你不喜他，要我什么都行。”

“你放开我。”姜筱讨厌他的无理，“程渊我最后说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程渊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周谨再次给他发来微信，还是关于姜筱和宋轩的。

照片上的两个人对视着，除了彼此外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这我的世界只有你的画面让程渊心悸，刚刚还存在的卑微转瞬成了怒意，扣住姜筱的腰肢把她摁怀里，质问：“明明那晚我们很愉快，为什么你转就要和宋轩在一起？”

“还是说……”

他顿了，艰难吐那几个字，“你们上过床了？”

心在滴血。

很疼很疼。

那个可能让他有支离破碎的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撕扯着。

“说，你们到底有没有上过床？”他疯了般问。

力太重，姜筱侧腰传来痛意，她挣脱不开，抬手给了程渊一掌，“我跟谁在一起，跟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程渊，你要是想发疯别在我这！”

“！”

程渊被打的偏了过去，好久后才慢慢转回，睛里都是红血丝，角挂着泪珠。

他从来不哭，但今天没忍住。

“你们真的过了？”他低喃，“你真让他碰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怎么敢。”

程渊说不哪里痛，好像哪里都痛，保温壶掉到了地上，砸重重的声响，很刺耳。

但他好似没听到，一直在低语。

“你是我的，只能我碰，宋轩他不。”

他单手捧起姜筱的脸，低吻了上去，另一手去撕扯她上的睡衣。

“他亲哪里了？”

“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边问边亲，应该说边问边咬。

姜筱侧颈上传来痛，她倒一气，狠狠抓上程渊的黑发，想把人拉离，但力不够大，没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