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正好砸在架上，人没死，只是摔伤了。

还有轻微脑震。

沈悦绘声绘讲完，“你说这是不是奇迹？”

“他真没事？”

“也不算没事，脑震，骨折，估计得养一段时间。”

“可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血什么的。”

“程渊除了骨折外，还了钢，血顺着架滴落去。”

沈悦怕姜筱绪激动又有什么，安抚说：“真没事，他看着比你还好呢。”

“程家那边知了吗？”

“当然。”沈悦啧啧，“何止程家那边，整个京北都知了，医院门被记者堵严了，都想拿到第一手新闻。”

“他呢？”

“哦，在楼病房。”

“扶我去见他。”

姜筱那神不像是看望病患，倒像是去的。

程渊也知自己作的太过了，见到姜筱后，一直赔笑脸说好话。

“昨晚是我脑不清来的，你别生气。”

“你要实在气就打我，使劲打。”

“要不我给你跪。”

反正不是第一次跪了，程渊一包袱也没，还真要去跪。

沈悦轻咳一声，提醒他，“你还伤着呢，别作了。”

程渊站起，“是，我受伤了，等我康复后我再跪。”

姜筱等他演完才缓慢开，“你给我准备了嫁妆？”

“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份，还有你名的所有财产，这些都是我的陪嫁。”

“你希望我和宋轩在一起？”

“不，我不是。”份还有财产是真的，嫁人是假的，他可舍不得，扯扯姜筱的衣摆，“我昨晚的话就是放，你当没听到行吗？”

“不——行。”姜筱甩开他的手，“程总准备的这么周到，我要是再拒绝怎么说的过去。”

“你送的那些我都收了，等我婚礼那天，希望你来观礼。”

“婚礼？你要跟谁结婚？”

“跟谁都好，反正不是你。”

姜筱最会如何往人心戳刀，“程总不是说了吗，我和宋轩很，我也这么觉得。”

程渊忍着心悸哄人，“我昨晚说的是话，他一都不上你。”

沈悦话，“那程总的意思，谁能上我们家筱筱呢。”

程渊握住姜筱的手，再度上演戏码，“筱筱，我是最你的。”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展现自己的意，姜筱看麻了，推开他，“你再一次我就信你。”

“……”好久后程渊才发声音，“还要？”

“对。”姜筱说，“我看你昨天的的，不过没死成遗憾的，要不你今天再来一次，放心，我已经和医院那边沟通好了，任何施工队都不会有，保证你从十九楼去必死无疑。”

“……”这话听得沈悦嘴角直。

程渊敛去脸上笑容，“就这么想我死？”

“是，非常想你死。”姜筱说，“去死吧。”

赶在程渊有动作前，沈悦笑着话，“都是朋友别聊这么伤的话题嘛，来，换一个。”

她对着姜筱挤了挤，又扯了扯她衣摆，贴着她耳朵嘀咕，“医生可说了，程渊有抑郁症，你再刺激去，他要是真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