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也是真的？”

程渊上到是伤痕，有被章蓉打的，有他自己作的，其实他真的不在意手上的伤。

“……”

脸上血全无，颌微绷，声音发发颤，“我知你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可筱筱，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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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筱白了他一，程渊抿抿，顿时像错事的孩，低着不再说话。

“我的错，我歉。”他再也不是在上的商业佬，而是个卑微求的男人。

他唯一在意的是姜筱，只要她别烦他，愿意见他，就好。

“程渊，你是变态吗？”姜筱闻言，睛大睁，除了变态外，没人会提这样无理的要求。

“你无时无刻不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克制着不去想你，反而想的更。”

他低喃，“我忘不掉你，一都忘不掉。”

“不治。”程渊低去看自己的手，“当初就是这只手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让它坏死吧。”

酒店客服来，后方跟着医生，起初程渊不太合治疗，是姜筱用一句话让他臣服的。

“没有戏。”程渊解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期间伤不要沾。”

姜筱：“那该坏死的不应该只是手，你这个人更该死。”

刚…没忍住，我太渴望你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姜筱没办法和这样疯的他讲话，“你手受伤了，先治手。”

“不是威胁，是赎罪。”程渊在地狱里待太久了，他想结束这一切。

“那些都是无心的。”

姜筱睛里只有一绪，就是厌恶，“程渊，我是答应和你重新开始，但是你这个样式让我非常讨厌。”

哪怕是手废了他也不担心。

“对了，也不要酗酒。”

他伸手碰姜筱的手，想起她不喜血又收回去，用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来，使劲打。”

那是他的臆想。

“你没闻到它在散发着什么吗？”

“小的玻璃碴可以直接取，大些的要去医院取，不能耽搁，最好一会儿就去。”

“我不是三岁孩。”姜筱说，“不会每次都被你骗。”

他抓着她的手连扇了自己的脸三掌，看着她泛红的掌心，低温柔拂，神里都是心疼，“疼吗？”

程渊想把心挖来给姜筱看，走近，扣住姜筱的后颈，把她摁怀里，“我把我的心给你，要么？”

他低吻上她掌心，“筱筱，你把我关起来吧。你想什么时候见我就来见我，一天，两天，一星期，一个月……都可以。”

“把我关在满是你气息的房间里，周围都是你用过的东西，只要那样就好。”

姜筱：“会有后遗症吗？”

听听这话，哄她是真心的，伤害她又成无心的了。

“次不用手打了，用鞭。”

“没有。”姜筱没什么表。

“想看吗？”程渊去拉扯衣服，“给你看。”

“你要我死吗？”程渊说，“你要的话我可以死。”

他除了有伤痕外，外观上是很好的，更没有他刚刚提及的“早烂了”。

“是，我是变态。”程渊轻她手指，“失去你后，我就从来没有正常过，外人里我光鲜亮丽，实际上——”

姜筱掀眸，冷声：“不要，脏。”

程渊立刻来，任医生摆。

医生：“

他用淌着血的手指戳了戳，“这里早烂了。”

“再多说一个字，你这辈都别想见到我。”

“每天换三次药，持一周，一周后减量。”

“你在威胁我？”没有任何事能威胁的了姜筱，“没用。”

“程渊，这么喜戏，你应该去当演员。”

“我求你把我关起来。”

“啰嗦。”程渊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