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离开。

这天午再次起雨，江宇看着瓢泼大雨：“程总，还要去姜家吗？”

程渊手指搭在腕表上轻轻挲，“去。”

程渊倒是希望能用命换姜筱回来，可惜不能。

程渊不信，但没有办法，“他们不想说。”

雨更大了，裹挟着风，江宇被得瑟瑟发抖，“程总，咱们先回吧。”

又一个小时过去……

“可是……”

他脸苍白的站在雨中，任凭雨冲刷着，江宇给他递上伞，“程总，您手臂还没好，再淋去，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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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周谨轻哼，“姜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不知。”

程渊再次无功而返，所有人都以为他这终于要放弃了，岂料没有。

江宇没辙，只能走到一旁。

姜筱就是因为他才背井离乡的，姜父现在还气着呢。

至于找人的事，他不会停止。

京北多雨，断断续续一直在。

“你瞧瞧你，手臂还没好，又得肺炎了，我看啊，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林旭。

姜母：“老爷说的办，别开门。”

程渊晃着杯：“姜家也不知她在哪？”

司机不敢耽搁，调转方向朝姜家而去。

“不。”程渊执拗，“我要在这里等。”

江宇不敢问，示意司机快开车离开。

江宇撑着伞：“程总，还是走吧。”

程渊还是没等来姜家的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不，现在去。”

江宇不敢问，但周谨他们敢，约程渊去会所喝酒，酒意上时，他问：“姜家那边怎么说？”

姜母还没说什么，姜父冷声：“不许给他开门。”

他再次挥掉伞。

时间从三到了四，又从四到了五。

姜家狠心的就是没开门。

第二天，雨停，程渊再次去了姜家，没贸然敲门，就那样在大门外站着。

生生站了四个小时。

可惜，两年过去程渊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契机。

“可您都站两个小时了，姜家一直没人来，您就是再站去，姜家也不会有人来的。”江宇劝说，“咱们先回，等天气好些再来。”

“没有可是。”找到姜筱是他的执念，哪怕是付再多他也要找。

周谨拍拍他肩膀，宽：“别急，时机到了会讲的。”

“可天气预报说雨要到晚上才会停，要不明天再去？”

程渊冷声：“别烦我，走开。”

程渊牙齿打颤：“不回。”

一千多的日夜，还是没等到心尖上的人。

江宇

程渊受不了他们叽叽喳喳，把人赶了去。

姜家佣人透过猫看了看，回去告诉姜夫人，“太太，程家那位又来了。”

这是姜筱离开的第三年，也是程渊浑浑噩噩度过的第三年。

直到佣人把他叫了去。

谈的什么没人知，程渊一脸痛楚的走了来。

程渊忽冷忽，摇摇坠的站在风雨中，片刻后，他再也撑不住倒了去。

第三天他还是去了。

江宇都能预料程渊去了姜家会发生什么，还想劝，程渊打断，“去姜家。”

和江宇预料的一样，姜家大门闭，任凭程渊怎么敲门都不开。

后来周谨、徐丛、林旭知他去姜家的事，见面后抱怨了很久，“我看你真是疯了，怎么能在雨里站四五个小时呢，不要命了。”

程渊一把推开他，“不，今天我一定要去。”

之后半个月里每天都去。

“姜筱就那么好吗？”周谨说，“咱不找了，不行吗？”

江宇把他扶上车，去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