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程家的公司，你再不，很快就要变成章家的了。”周谨说，“阿渊，我想姜筱也不希望你这个样，你说呢。”

“筱筱……”程渊闻言陷到回忆中，他胃血不是第一次闹，之前也闹过，每次都是姜筱送他去医院，陪着他，还会给他各各样的饭菜。

他不吃，她会像哄小朋友那样哄他吃。

他不喜吃药，怕苦，她会提前准备好糖果，等他吃完药，立刻把糖果他嘴里。

她说过，会他一辈。

可是……

她不要他了。

程渊以为自己能接受她的离开，但是，不能，他接受不了，每天都会很想很想她。

梦里也都是她的影。

他想哄她，想给她泪，想听她叫他老公。

筱筱，你在哪里？

回来好不好？

程渊跌坐在沙发上，手垂时凑巧被茶几上的刀划伤，血顺着淌来，顷刻间染红了手指。

他仿若未觉，怔愣看着，任血了又。

林旭先一步察觉到不对劲，低去看，错愕：“阿渊，你什么？”

他们以为程渊当着他们的面玩自杀，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知你想姜筱，可也不能因为这个自杀呀。再说了，不过是一个你曾经玩腻的女人，你说你至于吗。”

林旭说的时候没过大脑，直到脸颊上传来痛意才回过神，他捂着脸说：“你打我嘛？”

“姜筱不是玩腻的女人，我喜她。”程渊眸里翻着怒意，“我不许你们讲她的坏话，以前就提醒过，是你们不听。”

“……”

以前更过分的话他们也讲过，说姜筱没脸没，说姜筱工于心计，说姜筱很坏，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

那个时候程渊听到也只是一笑置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我们这样讲还不是你纵容的。”徐丛说，“别忘了，更过分的话你当着姜筱的面也讲过，你还要她，再也不要现，怎么？良心发现？后悔了？”

有些事程渊没什么印象，但经徐丛提醒，他还真忆起了一些。

那是婚后第二年结婚纪念日，姜筱早早了准备，约他看电影，他临时约，见了其他女人。

姜筱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闯了包间，质问他，“你要她还是要我？”

他喝的醉意朦胧，本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或许听清楚了，就是单纯的不在意。

淡声说：“要她。”

姜筱咬着，再次问：“那我呢？”

他轻抬，冷声说：“哪来的哪去。”

姜筱拿起杯泼了他一脸酒，权威被挑衅，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那天，他故意回去的很晚，见姜筱已经睡了，生生把她折腾醒，不顾她意愿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疼的哭声音，他轻嗤：“这是惩罚，谁让你不听话。”

后来，她受不住，求着他停，哭着说：“以后会听话。”

酒意上，他没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哭的枕巾透，最后只换来他冷淡的一句：“姜筱，再招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