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杀人诛心，程渊最是知怎么让她难过。

姜筱意识解释，声音很轻很轻，“阿渊，我没有。”

她没有最会骗人，她一直都很乖。

“看来程太太是忘了三年前那晚了。”程渊每次提起那晚心都会非常不好。

隔着听筒，姜筱都能觉到他的怒意，战栗：“那晚的事我过歉了，你也答应会原谅。阿渊，三年了，你不能忘记吗？”

“忘记？”程渊轻嗤，“你若是被人算计，能那么轻易忘记？”

“那你要我怎么？”姜筱轻哄，“只要你讲来，我都会去。”

“我刚讲了，登录微博，告诉大家，昨晚我们在一起。”程渊再次。

“你公司不是有公关吗，让他们——”

“我偏要让你。”程渊说，“这是你欠我的。”

姜筱：“……”

无理过分的要求也不止这一个，姜筱妥协，“好，我。”

程渊：“别这么不不愿。”

“我没有。”姜筱解释，“只要能为你解忧，我都乐意去。”

“姜筱，一直装，累么？”程渊突然问。

“装？”姜筱辩解，“我没有，我说的是心里话。为了你，让我任何事都可以。”

“让你死也可以吗？”程渊笑着问。

“……”

姜筱知程渊恨她，但没想到会恨她如此，“非要这个样吗？”

“我要说是，你预备怎么？”程渊手指叩击着桌面，看上去很闲适。

这个时候姜筱应该难过才对，可难过之余她又有一丝窃喜，似乎，他们好久没有这样聊天了。

程渊对她多是恨意，平时都不怎么和她讲话，难得的，他今天多说了些，虽然那些话很伤人，但姜筱却觉得又何尝不是另一藉。

“我都听你的。”姜筱说，“你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乖顺的样并没有让程渊多开心，相反，他语气突然变沉，“姜筱，你上学时就这样，着一副好的面容，装无辜，现在还是，你真以为我会一直被你骗。”

泪满了姜筱的眸，她不知，程渊为什么要这样讲，“阿渊，我…痛。”

心很痛很痛。

“求你，别这样。”她乞求。

都说女人的泪最能打动人，但在程渊面前不是，他狠戾：“姜筱，你的泪在我这里，一价值都没有，所以，少哭给我看。”

其实他看不见，但是想象也不愿意。

姜筱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鼻，“抱歉，我的错。”

“知错就好。”程渊不耐，“给你五分钟时间，把事理好。”

姜筱：“知了。”

通话结束，姜筱照程渊的要求发了那条微博，告诉大家，照片是假的，昨晚她和程渊在一起，并发了视频为证。

接着程渊也来辟谣。

最后是那个女人。

三个人同时辟谣，真的也成了假的，这波公关的很及时，搜很快撤。

但姜筱心上的疤痕却越发重了，她捂着大息，想缓解不适，效果不佳，更难受了。

沈悦给她打来电话，问她在什么。

姜筱吃力：“阿悦，我哮病犯了，很难受。”

沈悦一急了，“程渊呢，让他送你去医院。”

“他不在。”姜筱说。

沈悦还以为微博说的是真的，原来是假的，骂了声“渣男”随后，“等我，我送你去。”

幸亏沈悦送来的及时，姜筱有惊无险，醒了过来。

“谢谢你阿悦。”

沈悦握住她的手，“你呀，总是让人担心的事，次可不许这样。”

“好。”姜筱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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