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

对于自己的心态变化，余烬还是有意识的。

他是迟钝，但没傻透。

有一天一个问题突然在余烬早上睁后蹦来了，没有铺垫，毫无预兆。

他在想，他跟金宝儿认识这么多年，还结婚好几年，他们之间没有，总会有亲吧？

但是他又不甘心，为什么只能是亲，不能是呢？

怎么就不能是呢？

可是他觉得金宝儿明显对还不开窍，虽然结婚的时候他就跟金宝儿说过，不耽误他谈朋友，别觉得是压力，随时想停止了，可以随时跟他说。

但他认真观察过，也问过，金宝儿真的没有谈过，也没有什么男人跟他关系密切或者暧昧的。

除了工作，金宝儿边的朋友就那么几个，除了跟朋友去吃吃饭爬爬山外，剩的时间都在家里待着，没有任何基于暧昧或者想要在上发展的社活动。

他的注意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金宝儿上，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他冷不丁从镜里瞅自己一，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个居心不良的人，整天偷看金宝儿。

像个坏男人，盯上了老实男孩。

在家里，余烬什么都抢着，家务饭只要他在家肯定不让金宝儿手。

他家原来有个钟工阿姨，但金宝儿好像特别不喜家里有陌生人，他会很不自在，所以很多事儿都是他们自己来。

余烬知金宝儿不少小习惯，金宝儿天越冷越喜吃冰激凌，尤其是冬天，他说过好几次，冬天偶尔吃没事儿，反正家里有气得很，但是了门，外冰雪寒天的就别吃了，金宝儿答应得好好的，但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吃，那些余烬都知。

睡觉前金宝儿会跟他说一句晚安，一起吃饭总是坐在餐桌左边位置，没有不良好，一直规规矩矩，从来不格的事儿。

金宝儿周末休息不用上班的时候，晚上会睡得非常晚，他喜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有次他在书房接完一个工作电话来，看见金宝儿窝在沙发上正在看一关于企鹅的纪录片，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膝盖抵着，两只脚丫伸在抱枕面。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看得极认真，嘴微微张着，时不时跟着旁白轻声重复：“帝企鹅，重可达四十公斤……”

语气郑重得像在背诵课文，好像老师会查一样。

余烬去给自己倒了杯喝，然后就倚着门框，手里着克杯，看到的就是那么可的画面。

余烬没动作，金宝儿看得认真也没发现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一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两只手捂着，发一声小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叹息。

“天呢，小企鹅太可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小动……”

他慨的时候，脚指还在空气里蜷了蜷，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领来，一截单薄的锁骨。

余烬忽然就觉得渴了，赶仰喝，可那阵渴意，还是悄无声息地在蔓延。

余烬走过去，故意把脚步声压重了。

金宝儿这才回过神儿来，转过脖，脸上还是刚刚被企鹅可到的余韵。

睛弯弯的，亮亮的。

“阿烬哥……”金宝儿用那绵绵的语调喊他，“你要不要，一起看？”

“好啊。”余烬答应了，走到金宝儿旁边坐。

沙发很大，两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

可还是近的，余烬闻到了金宝儿上的沐浴味。

明明两个人用的是同一款，还是金宝儿曾经问他用的什么沐浴，他告诉金宝儿后他自己买了同款。

他们共用一个洗衣机烘机，洗衣也是一样的，所以可以说两个人从到脚都是一个味的。

可还是有差别的，余烬就是觉得金宝儿上更好闻，忍不住鼻，那味就跟有固定路径一样，了他鼻，自动往别的地方钻。

肺里，心脏，肝胆，四肢百骸，每血，血里。

余烬了，只能拼命喝，几杯就见了底儿。

金宝儿还在看企鹅，两只手撑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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