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已经被看穿了，本来都不想再想了，但大脑不受控制。

那些机械的震动跟嗡鸣，一直在他耳朵里转。

“昨晚上，我喜，”金宝儿也不躲了，脆抬起，认真看着余烬，“你什么样儿我都喜的。”

……

因为有了上次小偷撬门的事儿，金宝儿怕还有人上门偷余烬，约了换锁的师傅上门换锁。

这次换成安全等级更的密码锁，需要指纹虹双模识别。

金宝儿设定完密码，录上自己的指纹虹，余烬也运用鬼能力录了自己的。

他俩来回试了好几次，确定很安全后才放心。

金宝儿中间去了趟超市，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他没带余烬。

等他回去，余烬在客厅打扫卫生呢，现在他是个机人，除了没电外，是没有疲惫的。

而且他还发现，他不仅可以用小一的，还能控制扫地机人。

扫地机人撞到金宝儿脚后跟，金宝儿低一看，扫地机人正围着他的脚转圈儿。

那个转圈儿的动作说不来哪里奇怪，但金宝儿就是觉得像余烬。

“余烬，是你吗？”

扫地机人往后退了半米，然后往前了一，像在。

金宝儿弯腰，用手指戳戳，算是回应。

难得的一个轻松又惬意的周末。

吃完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金宝儿靠着余烬的肩膀，金属肩膀靠着不舒服，，他换了几个角度最后把枕在余烬大上。

金属大也不舒服，但比肩膀好儿。

余烬知金宝儿硌得慌，想把靠枕垫在金宝儿脖面，但金宝儿不愿意，他就要靠着余烬的，不想中间隔着一层。

余烬一只手掌盖在金宝儿发上，另一只手放在他小肚上捂着。

金宝儿仰看他，那个没有五官的屏幕正对着电视，蓝光一闪一闪。

他伸手摸了一前的屏幕。

“你能看见吗。”

“能，你脸挡着我视线了。”

金宝儿把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在小一里的时候，跟你的魂儿相比，哪个觉更像活着？”

“都能觉到你，这就够了。”

窗外的天从蓝变成灰又变成黑，屋里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开着。

余烬想起自己活着的时候，偶尔会把金宝儿的手腕捉过来，拇指着他的脉搏数一分钟，然后问：“你的脉搏怎么老这么快？”

人的心脏正常是每分钟60到100，但金宝儿心比正常人要快不少。

他数过好几次，每次都快。

他想过金宝儿是不是病了，还带他去检，都没想过金宝儿只是因为喜他，在他面前会张才会心加速。

他想起以前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个傻。

多么明显，亮堂堂的心意。

金宝儿枕着余烬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到余烬把他抱了起来。

金属胳膊穿过膝弯跟后颈，稳稳当当托着他。

金宝儿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醒了一，伸手抓了一，抓到余烬的手指，嘟囔了句“你也睡”。

“好，我陪你。”

金宝儿后背有片冰凉的，嘴里糊糊念叨：“余烬，我冷。”

余烬把被给他掖好，他又怕机冰着金宝儿，想往后退。

金宝儿觉察到他的退意，搂着余烬手臂不放，气说：“别走。”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