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人靠衣装靠鞍。

兰焉太久不曾这样“过火”了。

门外的影越是难以撼动，兰焉的“把戏”越是五八门。

但既然破了这个先例，也要让他尝尝苦楚。

腔调好听，字字句句却不堪耳。

兰焉指东，他们就不敢走西。她背靠门旁了，才从原先那虚假意的叫唤，几分真意。

“你若伺候不好，就赶让我们来！”

这些人的意犹未尽里，还夹杂落寞。若是兰焉不给分文，只是将他们纳后院，也必定心甘愿。

什么名贵的珠、制滥造的绳结、系上帷幔的苏，都已派上用。

多大个事。

这一尝，便是几个时辰未落地。

忽地，她听得什么动静，便停了一瞬。

她几个时辰前放飞时，只写了三个字——“来不来？”

兰焉坐在被他们拿来垫的被褥上，门同样慵懒地开着：“门就不必关了。”

三人逃窜后，磐中酒静得像是传在五年前的回溯之术里。

却是转了钟，将及夙夜的时候。

门外之人，穿整洁；门之人……若是一丝不挂，倒也好想。可该遮的地儿不遮，不该遮的地儿却又盖弥彰地搭着一件。

“是啊！姑娘都如此迁就你！你还怎敢讨要她的喜！”

他一袭绀衣，发冠为墨绸，翩翩有度。

兰焉眯起：“不知门外偷听一个时辰的登徒，可是学会房中术了？”

兰焉媚一笑，哄这群货，不必勾手指，都能让他们郁郁寡地记自己一辈。不必作答，学几声像样的就能给他们迷得七荤八素。

柳柯大步迈，一把关了门：“没有。”

那男吓得不轻，连连摆手：“我绝无此意……只是……”

3

兰焉嫌太无趣，听闻磐州闹，就符传送去万里之外。

兰焉两开着，心绪却去了适才放飞的那盏孔明灯上。

兰焉两缠上那人腰：“来，抱我去门旁。”

又是中元节当日。

这三人为表亲，其一个为农，有蛮力，人也学了书文，最是有意思，如今却停了腰杆的力，面红耳赤：“姑娘方才与堂兄表兄时，并非如此……莫非，姑娘是不喜我？”

那堂兄表兄也是善妒好争，刚“吃饱”了，又嗷嗷待哺。

但柳柯还是不偏不倚。

这沃元芩沃老板，在十二峰里只能当杂役，来了市井，倒是慧如炬的诈掌柜。

是远在祉州，为望枯大办一场生辰宴的晓拨雪与无名留的“遗孤”。

可这人……

没有男能让兰焉“苦”等一夜。

噢。

而门后，却是面直黑云的“渊罗刹”，三人彻底吓清醒了。

望枯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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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元芩唤一声“兰宗主”，应是想起她那些缠绵旧事，笑得明。兀自往她屋中了三个铜墙铁、各有姿的壮硕男丁。偏偏还都是儿，兰焉哪怕早已玩腻了全天的男人，兴烘托上了，也总该尝尝咸淡。

她倦了，轻轻摆手，照常给银两：“都走。”

燃到望枯眉：“我告诉你！你要与他玩玩！可以！要成亲！要结为侣！这辈也过不了我这一关！”

不曾想，孔明灯也带了过来。

她不由掩嘴笑。

——谁叫门外站着的正是她等了一夜的柳柯呢。

至于来什么、唤谁来、来了以后要何事，都看那人的悟如何。

门外有人。

兰焉于磐中酒天字一号房里，衣裳了又，从床榻至窗沿，行了彻夜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