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阮瑎遇难了！阿蓑也没好哪儿去！两人都掉天坑里去了！里还有好些难民呢！”

望枯：“天坑？”

商影云：“三言两语说不清，这事儿还需亲瞧瞧才知原委，先去看看祉州到底如何了罢！”

他着急忙慌随大，风浮濯一声不吭跟在最后。

上山缓，山急，山岚风赶人，半山风推人。望枯明面行一步，实则被风驱赶着大跨三阶，不平不稳，唯恐失足落。

风浮濯明面不说，却从他两袖只剩两的结靡琴弦，兵分两路，各去望枯左右一边。再趁其不备，窜到她鞋尖虚虚护着。何大风起，就逆风抵御。

望枯回首看人，风浮濯却放慢两步——不必问，也知是怕周有风，会碍着望枯。

席咛曾说，他为前几朝的太，为人极是刚正不阿。

望枯唱反调并非以貌取人，而是他未受铜臭玷污，只是两袖清风而已。

但几次三番见他，却觉他天生帝王相。

佛为玉雕琢，但他并无太多温如玉文人气，只是静可持威严，动可平山海，实在盛气凌人。若非一佛门生苦相，还与愁绪压他眉间纹，定是叫人不敢直窥其目。

风浮濯启：“专心。”

望枯分明只是面如常的打岔，却也逃不他的法。

更何况，普天之地皆是他的供奉庙，真要积攒行德，为何不去自己的庙中？

当真是怪。

……

再回黄土地前，未见黄昏起，已晚暝时。

四更静，众人看着前路踌躇不前。

商影云屈搓捻泥土：“这土很松散，先别过去，我扔个石试试。”

他一脚踹开旁边的大石块砸去地上，起先只是凹去一寸，静待三声后。

土面坍塌，石块地里，落一块黑窟窿。

商影云：“果然有异！”

几伙人站在岸边，各个拿起石块将足这片沙土边缘开。

而后，他们面面厮觑。

——土空。

石块落地则无声，更是不可测。

又怪不得活人都在城外苟延残。

只因祉州四方荒山，除却城门那些废墟，前路已无落脚之地。

他们只能义无反顾走去。

人们有破釜沉舟之势，何能挪，便往坑里填。

今日最后的余晖也被前喧腾赶走，而后月升沧海时，只有两人始终无动于衷。

亦或说，二者都不为人。

一个，望枯。

另一个，风浮濯。

望枯走去他旁：“仙君向来乐于吃苦，为何却在此事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