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都是人编的，可以改一吗，嗯……从前，有个貌若天仙的小，自幼住在桃林里，后来一个江湖侠客误，两人一见钟，但私定终的时候，噩耗传来，小被行送。江湖侠客为了追回红颜，把小抢了回来，从而遭到皇帝的追杀。侠客为了安稳，就造反平了天，从此和小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崔小婉绣鞋一张一合轻轻碰着，认真琢磨了，摇：

“不对，我的时候，你才十岁左右，小拉大车，后人还以为我是有病呢。”

小拉大车？

许不令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词儿，觉怪怪的，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他摇笑了：

“几千年后，谁记得我们的年龄，故事人就行了，反正这几棵树，确实是我们一起的。”

“倒也是。”

崔小婉满意地看了看大石，想了想，又：

“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但后人看到这块石的时候，我们肯定都死了，再也不能像这样躺着，聊这些有意思的事儿。以前还觉得生死是天命，改变不了也不用去想，现在忽然有舍不得了。”

许不令沉默了，柔声安：

“不是和你说过吗，我的那些诗词和故事，是从梦里，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看来的。梦可能是假的，但诗词是真的。一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世界有多大我都不清楚，说不定这世上真有神仙。有神仙就有回，有回就有辈……”

“我只喜这辈，辈孟婆汤一喝，什么都忘了，我才不要。”

“那就想办法当神仙，我二十岁就天无敌了，说不定还能更一步呢。”

崔小婉转过来，望着许不令的侧脸：

“你还想带我们当神仙呀？听说神仙都是清心寡的得之人，不是住在山上就是藏在地，哪有当凡人舒坦，可以纵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许不令蹙眉想了：

“好像也是。”

崔小婉抬手在许不令脸上戳了戳，学着萧湘儿的气：

“德。你要是当神仙，准备当什么神仙？”

许不令眨了眨睛，考虑许久后，认真：

“送真君。”

“送真君？”

崔小婉似懂非懂，好奇：“只听过送观音，送真君怎么当？”

许不令面严肃，一副仙风骨的模样，翻压在小婉上：

“这个可得仔细讲讲，我先送一个给你演示。”

？？

崔小婉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抬手在许不令肩膀上拍了：

“老许，你这想法可不行，求的都是有夫之妇，你去送，岂不是成了坏神仙。”

“我光给你们送就是了，别动……尾呢？”

“没带。”

“我明明看到湘儿给你怀里了，不来我自己找了。”

“你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