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神怪异，淡扫娥眉微微蹙起，沉默了片刻，却又叹了气，抬手拿起了一叠宣纸，打开扫了一，哪想到这一去，便是愣住了。

金鹌鹑抖动起来，颇为神奇。

又小抿了一断玉烧后，萧绮放酒壶，把箱打开扫了一——宣纸、荷包、小人、狐狸尾。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开后百杀。冲天香阵透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谁写的反诗……”

好在只有一壶毒酒，剩的都是‘杏酿’‘青玉酿’‘断玉烧’之的酒。

萧绮打量几后，把木小人放在一边，又拿起狐狸尾——白尾茸茸的，端是个红木雕琢来的圆锥，应当还没有完，打磨的不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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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绮在床边坐了片刻，没有半分睡意，或许是想切会一妹妹平日的生活吧，站起来走走看看，顺着架上件一路看过去，从寝殿的角落找到了几个酒瓶。蹲拿起一个小银壶，打开之后凑在鼻前闻了闻，很特别的异香扑鼻而来。

萧绮把小箱拿起来，走到了榻旁边坐，先是拿起断玉烧抿了一。

“酒夜光杯，饮琵琶上……”

夜人静，灯火清幽。

清酒，辣直冲肺腑，便如同烧红的铁在胃里面搅动，让人止不住的颤抖。

嗡嗡嗡～～

萧绮额浮起一层汗，眉蹙轻咳了两声，总算是明白江湖人为什么把这除了烈再无特的酒，当成死之前也要来一的佳酿了。

萧绮目光渐渐凝重，仔细打量着手上的诗稿，完全没想到妹妹竟然藏了这么多世间罕有的诗词。她知湘儿喜诗词和才，可喜归喜，这些从未传去过的诗词，是从哪儿来的，记忆中没这号才呀……

随意翻看了，萧绮目光越来越惊讶，明显能看这些诗词不是一个人写的，却又每首都是百年难遇的佳作，写这些诗词的人，本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唉……”

萧绮酡红的脸颊显几分疑惑，拿着金鹌鹑，仔细打量了，又凑到耳边晃了晃，里面有东西转动的细微声响。略微沉，她用手着红绳拉了拉。

萧绮脸平静，心却揪了，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后窗旁边，把酒壶里面的毒酒直接倒了园里面，瓶也给扔了，然后重新走回架旁，检查剩的酒壶。

“这个湘儿……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

“这么多年了，藏东西的习惯都没改……”

萧绮经常从门客的中听说这‘天第一烈酒’，只是平日里为了保持脑的清醒，滴酒不沾，可今天晚上，好像可以把那些权谋算计暂时忘却了……

萧绮缓了片刻，拿起酒壶看了看：“怪不得江湖人都说，喝过一便再也忘不掉……确实如此……”

着大红凤裙的萧绮，渐渐靠在了榻上，一手拿着酒壶，把诗稿放在上，一张张仔细翻阅，房间里只剩纸张翻阅的沙沙声……

沙沙——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

萧绮脸颊上带着几分疑惑，眯稍微思索了片刻，便“呀——”的把金鹌鹑扔到了榻上，中带着几分恼火，想了想，又如避蛇蝎般的掏手帕，把金鹌鹑放回了荷包里面，丢了箱里。

夜晚寂静的有些吓人，寂静的让人仔细去觉声响都觉不到，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死的。

木雕刻的小人是个抬手作揖的年轻公，看起来非常漂亮，模模糊糊的她也认不来是谁。

萧绮拿着狐狸尾思索许久，也没明白用，只当是某个大型件上面的一分，重新放回了箱里，又拿起旁边的荷包，打开之后，倒了一个红绳穿着的金鹌鹑。

可偏偏又是这让人难以忍受的烈酒，才能让人把心思全抛开，神集中在酒上。

萧绮抿了抿嘴，血脉相连，她如何不心疼自己的亲妹妹，可她过的日是另一个极端，不比饱受凄苦的妹妹好多少。世便是这样，在世家门阀、帝王将相的较量之间，一个人的生死都微不足，更何况是些许寂寞或者压力。

江湖路远，伴随的大半都是孤寂，也只有这难以的东西，才能让人觉到自己还是活的，而不是一行尸走。

来过得是什么样的日。若真是她了，恐怕两三天就憋疯了，除了盼着快走到人生的尽，好像没有任何能期盼的事。

“嗯？”

“呼……”

萧绮沉默了片刻，拿起了一壶断玉烧，又走到凤床旁边，蹲用手在床摸了摸，很轻松的找到了太后想方设法藏起来的小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