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仙芝斋的‘月桂’，女儿家的香粉……”

“……”

许不令手上动作一僵。这几天经常把松玉芙举扔钟楼威胁，只是用手拎了，这也能闻来？

陆夫人微微抿嘴，杏认真盯着许不令：“月桂香味很淡，价格又贵，一般只有书香门第的官家小会用……这姑娘是谁？”

许不令自顾自倒着茶，略显无奈：“陆姨，你还不相信我？只是不小心和文曲苑的女学碰了，没有去来。”

“你这是什么话？”

陆夫人表严肃，明显有些生气，坐直了几分：“你为藩王世，我岂会拦着你找女人？你要是想女人了，和我说一声便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给你找来……”说着，便转呼唤了一声：

“月。”

“在。”

赶回来的月，恭敬房间，微微颔首。

“送世去歇息，今晚你陪着，以后就跟着世。”

“诺。”

月欠一礼，缓步走到许不令跟前，伸手搀扶。

许不令发麻，这要是再让陆夫人安个间谍在跟前朝夕相，往后就别想办正事了，他抬手：

“罢了罢了，我没有埋怨陆姨，真的只是不小心碰了，没有喜的姑娘。”

陆夫人认真打量许久，见许不令不是说假话，才幽幽叹了气：

“不令，我不是拦着你找女人。你年纪还小，又的祸国殃民位权重，世上只要是女，没有不想往你上贴的……常言‘最毒妇人心’，为了诱惑你，外面那些女人什么事儿都得来，你阅历尚浅不小心被骗，害的可不止是自己，你以后是诸侯王，‘烽火戏诸侯’‘商纣王’的典故，你难没听说过？”

“我知，引以为戒。”

许不令呵呵轻笑，倒了杯茶走到跟前，递给陆夫人：

“陆姨，喝茶，消消气。”

陆夫人抿了抿嘴，抬手接过茶杯，轻轻了，小抿一，侧坐着偏过，还是有些怨念。

许不令想了想，抬手行了一礼：“嗯……大业坊的龙阁，今天有场棋局，我过去个注，就不打扰陆姨了。”

陆夫人闻言放茶杯，把狐裘拿起来，披在他背上，又绕到前面，系上衣襟前的系绳：

“年轻人风理所应当，但你的位置太，让你藏拙自污不是害你。肃王兵权太重，市井传言‘藩王图谋大统’，圣上必然有想法……

……现在满朝文武都暗传‘圣上想要削藩’，无论是真是假，你都得谨言慎行，切不可风太盛引来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