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声响起：“我闻到了的味～像新鲜炉的烤面包～”

是【甜恋指南】的程提示。

“香…（杂音）…酥…（杂音）…”

面包店广告语一般的女声突然变得模糊不清，接着，忽然完全转为一片码的电音。

“…（杂音）…”

“…（杂音）…”

两秒钟后，一个没有任何绪的人工智能声音响起：【你好，任务者，系统于（时间：未知）遭受（来源：未知）攻击。】

【经后台检测，本任务世界分任务数据已。】

【理员（编号：a201；级别：临时）判定，da390-c任务危险系数较，请确认是否退任务？】

……？

梁觉星过很多次任务，但从没经历过这环节，不明攻击？数据？临时理员？

临时？理员？这两个词挨得着吗？如果理员都能是临时工的话，你们这个系统是个什么草台班？

这次任务从一开始时就不正常，目标信息被屏蔽这事就算是百个任务一遇了，之后虚无梦境又遭受污染，上报之后报错程序直接被行终止，之后系统就一直半死不活，直到和宁华茶在天使群那里自己因为杀了侯一差被从任务里弹去，系统才终于冒发提示。

现在更是直接提示自己主动退任务了？

我在这儿这么多天又是杀人狂又是邪恶祭典，在这儿一个一个地捞这几个男人，好不容易刚又捞来一个，你现在让我退任务？

而且还是什么不明攻击，数据……

梁觉星简直要气笑了。

“什么任务数据了？”

电音很平和地回复了一句废话：【范围及容不明。】

梁觉星停了片刻，努力平稳自己的呼：“我不知你是个什么东西，现在给我转人工，转人工不行的话转我的个人辅助系统。”

【抱歉，你的指令因（原因：不明）未被接收。】

这位不知从哪里挖来的客服脾气很好，歉后再次语气平和地重复了一遍要求：

【理员（编号：a109；级别：临时）判定，da390-c任务危险系数较，请确认是否退任务？】

……新的理员编号？

梁觉星没有回答，它也没有停顿，而是继续公告：

【理员（编号：a107；级别：临时）判定，da390-c任务危险系数较，请确认是否退任务？】

【理员（编号：a090；级别：临时）判定，da390-c任务危险系数较，请确认是否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