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发钝，摸上去手不错，大概确实经过认真思考，说的语速并不算太快：“倒不是不喜……毕竟很难拒绝这么一张脸吧。”

“只是……有麻烦。”

她说着，了一笑容，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困惑不解似的：“我朋友说，他会要当皇后。”

这句话要合雪夜电话里的那句“我可以同时谈五个男朋友吗？”的前提要才好懂。

因此听到这话的对方，脸上难能可贵地了一很有活人气息的表。

……什么皇后？

但梁觉星没再继续解释，只是对人眨了眨，然后手指屈起，将手中的币往天上一弹。

币转动，光转。

她将币抛起后就没有再看，而是抬盯着对方。

她不需要什么表，收起笑容脸冷来一，天然带有一沉静肃冷的压迫。

像是狭路相逢，心智更毅的人自然可以让人让路。

于是对方在凑时间的迫，意识抬起手来接住了银币。

半空中响起一声只有梁觉星听得到的叹息。

“主的心意，谁能知晓？”一个苍老而低沉的提示音，“【犹大的银币】技能完成。”

女人松开攥的手指，低看着手中的银币。

一秒，关闭的舞厅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不急不缓的节奏。

主人此刻正站在前方向诸位宾客们介绍投票程序，满场除他之外无人说话，因此这三声声响十分清楚。

噼里啪啦的雨声中，主人侧过，皱眉盯着大门，想不到此刻还会有人谁突然现。

门外的人并不着急，一时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促。

几秒钟后，主人吩咐人：“开门。”

舞厅的门自然只是一扇普通的门，但在仆从缓缓拉开门的时候，舞厅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始颤抖起来，屋整的光骤然一变，像是光亮、亮度、阶都有变动，因而明明舞厅每个人、每样都没有实质变化，但眨之间，整间屋突然失去了那真实，像变成了一张画得很生动的油画，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鲜活的油彩光芒，你在看到的瞬间仿佛就能闻到那颜料的味。

终于，门完全打开了。

因为每个人都在无声地微微颤抖，所以整个屋显得像一张被拉扯到极致，即将完全崩溃的布面。

门外只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穿整齐、两手着手的司机，他像是完全没发现屋的异常，看着屋，脸上着平和的笑容，“请问谁要离开？”